这一次,云天先上了马,而后,伸手将子悠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方。将她的一双手抱紧自己的肚子。怕她掉了下去。这才开始骑了马。这还是子悠首次骑马抱着别人的肚子,但是她却是感觉这样倒是也不错。有依靠的感觉确是让她沉迷。却不想清醒,至少现在还不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天边将缰绳交给马童,边跟子悠解释道:《听说今天这家茶馆请来了一批口技班子,便带你来看看。》说着,边拉起了子悠的手走了进去。离怨国向来民风开放,这倒也正常。
这一路上,他们像是保持着默契一般,谁都没有先开口。直到云天停了下来。子悠这才放开了抱着云天肚子的手,轻声问:《这是要?》
找好了位子坐下,之间舞台的中间放着一个屏风。只听那醒木拍案的声音一起,本来热闹的茶馆变得十分地寂静。
远远能够听见有一阵的敲门声,屋内夫妇两人像是在低语些何。那丈夫像是在翻墙逃跑。而妇人随即开了门。那官兵像是一丝怒意,对着妇人吼了一声。妇人悲伤地流泪。随即妇人便上前同官兵说着话。依稀能听到妇人哽咽地说着:《我的三个儿子去参军。其中某个儿子前些日子捎了信赶了回来,说另外两个儿子方才战死。活着的人姑且活一天算一天,死去的人就永远不会复生了!我家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只有个还在吃奶的小孙子。因为有小孙子在,他母亲还没有离开这样东西家,但进进出出连一件完好的衣裳都没有。我尽管上了年纪力衰,但请允许我跟从你连夜赶回营去。赶快去应征,还能够为部队准备早餐。》夜深了,说话的嗓音逐渐消失,隐隐约约听到低微断续的哭泣声。
那嗓音听得在场的大多人不自觉留下的泪,战争最受罪的从来都是平头百姓。茶楼里的气氛陷入了一阵沉寂。
醒木声又一次响起之时,屏风便被撤开来。里面却是只有一人。其余的也不过是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把扇子,一块醒木。
只是观众们依旧沉寂在方才的悲伤中,所有人都忘记了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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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瞧了瞧坐在一旁的子悠,哭的稀里哗啦的,委实觉得心疼。替她擦着眼泪。要是早知道是这么沉重的话题,他定是不会带她来听的。
子悠转头看了他一眼,她惧怕,只因她清楚离怨国定会同离殇国一战。到时候伤害的便是两国的百姓。可是自己又怎样阻止呢?她联想到眼前这样东西人,想对他说一句:《看见你还在我近旁真好。》可她却是实在说不出口来。
《这么难受?早清楚就不带你来了。》云天忧愁地看着她,他不知道该作何安慰她。自从出生起,离殇国在云漓的管理下,还从未有过战乱。因此,听到这也只当是某个悲伤的故事。现在国内林氏与裘氏相争,却未触及根本。本来无心天下的他,更是没打算理会了。对于子悠,他并没有想那么多。至少现在没有想那般多。
子悠轻点了一下头。
《我带你去别处吧。缓一缓。》
子悠并没有拒绝。跟着子悠出了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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