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得差不多,夏艳也已经背着药箱赶过来了。拿出了麻沸散,还有针线,金疮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艳,伤口我已然清理好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说着起身,顺道将水和盆拿开。还没等夏艳说放心呢,趴在床上的流华出声了,虚弱的要命。《除了夏夜,谁都不能碰我。》嗓音中带着些许的坚定。夏艳瞧了瞧流华,又望了望大哥。
夏夜对着床上的流华说:《逞什么能啊,她是我妹妹。信得过。》说着,便同夏艳点了点头。
可流华却是摇摇头。
夏艳在一旁,倒显得十分的尴尬。想着,或许他是有隐疾,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因此不允许大夫碰。医生和病人之间务必要相互信任。不然,她也没有办法。要是治疗过程中,他做出几分不利的举动就不好了。想来想去,就对夏夜说着:《大哥,你帮你朋友处理伤口,我在一旁指导你。这样,你那位朋友理当会同意吧。》说着,就将那些个工具全都递给了夏夜。
看着自己大哥这手法,除了缝的丑了点,别的算是合格的。想着要是人手不够,可以叫大哥过来打下手了。收拾好东西。拿着药箱,《大哥,那我回去了。》夏夜起身,跟着夏艳一起出去。这路上,《今晚谢了。还好家里有个学医的妹妹,不然他就要死在我手上了。》语气中带着惊喜。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哥,你和这位朋友的关系不简单吧。不然,他作何只准你碰啊。《说着面上带着些许不明意味的笑。
要不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他真的是会发飙。按照夏艳的指导,将麻沸散涂在了伤口处。而后拾起针线慢慢将伤口缝了起来。没有做过针线活的夏夜,缝的像一只蜈蚣,巨丑无比。内心有些许的愧疚,这伤疤可是会跟着他一辈子的。缝好后,又给他上了药,拿布条绑上。
《一起好兄弟。除此之外还能够是何关系?》在问着夏艳的与此同时,也在问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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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不都流传着,两个男子相恋,称为断袖。既然相爱,又何必咫尺天涯,两不相见。《夏艳是在开着夏夜的玩笑。可是,夏夜却是真的开始思考这样东西问题。》大哥,上次,你问我什么情况下,心跳会暂时停止跳动,不会是你真的动情了。大哥,你这铁树也是要开花了?《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难以置信。但打趣的意味更浓些。
夏夜倒是十分地哭笑不得:》开花了又如何,没开花又如何。不是开花了,就一定能够结果的。能够结果的也不一定就要开花。《望了望夏艳。随口问了句《你和何曦作何样了?》毕竟夏艳去云山之时,何曦也消失不见了。本来他以为从云山赶了回来后他们两个之间会有何进展呢?倒是没联想到更坏了。
《总感觉自己该放手了。我并不想向来都绕着她转,这样他累,我也累。》夏艳说这话的时候,夏夜感觉到一丝的无可奈何。这世界中充满着无可奈何。我们能做的,或许就是接受这些的无可奈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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