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一介绍完毕,便纷纷落座,只因都听说过彭飞的英雄事迹,对他都很是敬佩,推板换盏中也是对他礼尚有加。都给他敬酒,一餐饭吃的宾主尽欢,李波长老更是对彭飞几次三番的夸赞,大有将他收入忘忧宗的想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彭飞对这矿场没有丝毫的好感,这全然就是人间炼狱,自己也是在里边经历过生死的人,不想跟着他们作威作福,便没有搭茬,任凭李波长老如何示好都不接招。
李波长老也不强求,任凭彭飞自由选择,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各自散去,彭飞自有尚玲玲安排住处,好生伺候。他尽管对这三多矿场没有好感,但是尚玲玲对他的情义还是让他很触动,倒没有对她表现出厌恶,还是很亲切的样子。
尚玲玲为彭飞铺好了床铺,便脸带娇羞的慢慢坐了下来,丝毫没有要转身离去的意思。彭飞坐在桌子旁边,看着尚玲玲为自己忙前忙后,心中一阵暖流经过,看她这样也不好把她撵走了。
他此日被众人敬酒,着实喝了不少,已经有些醉眼朦胧了,此时注视着面若桃花的尚玲玲,真的让他有些意乱情迷。彭飞站起身来徐徐地走向了床铺,也走向了坐在床铺上低着头,一脸慌乱又满是幸福之色的尚玲玲。
当彭飞快要走到尚玲玲身前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现了某个红色的身影,还有一双幽怨的眼睛。彭飞如遭雷击,定住了脚步,努力的晃了晃脑袋,再不敢向尚玲玲靠近一步。
《你,你该回去了吧。》彭飞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很伤人的话。
尚玲玲早已是心跳加速、小鹿乱闯,不知道彭飞会以何样的方式对待自己,也不知道该作何开始,这种事怎么做才能让彭飞喜欢。正她心神杂乱、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听见彭飞说让自己回去,换做是谁都不能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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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玲玲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猛地抬起头来注视着彭飞,眼中写满了不敢置信和失望,彭飞不敢去看尚玲玲那幽怨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低下了头。
等待了片刻,尚玲玲看彭飞委实在没有走向自己的意思,让自己走也不是在试探,是真的在赶自己走。尚玲玲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恍然大悟了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眼泪却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站起身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注视着尚玲玲哀伤离开的背影,彭飞抬起手来想要挽留一下,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手停在了半空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嗓音,任凭尚玲玲消失在了夜色中,彭飞的手也只能是慢慢的放了下来。
《唉···》彭飞不觉长叹了口气,不清楚是何样的心情。摇了摇头,睡意全无,看屋外月色正好夜凉如水,不自觉迈步走了出去。
坐在入口处的台阶上注视着天上的月亮,彭飞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些阵子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行说是九死一生,让他真有些身心疲惫。
正望着月亮出神的彭飞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微微侧头一看,只见齐天武正向这边走来,显然是来找自己的。彭飞微笑着招呼道:《天武,还没睡呢?过来坐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就是来找师兄的,还怕你睡了呢。》齐天武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但还是难以掩饰那浓浓的忧愁之色。
走到彭飞近旁坐了下来,齐天武默默地低下了头,《师兄怎么还不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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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睡不着啊,心里有点堵的慌。》
《我刚瞧见尚玲玲哭着跑了,你们没什么事吧?》
《唉,就只因没什么事她才哭的,要是有事可能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个地方了。》
《我看这丫头对你挺情深义重的,要不你就从了吧。我感觉掌门你还是别想了,都已然到了这一步,咱们应该是没有机会回去了。》
《不说那了,你这半年作何样,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他们对你不好,逼着你做苦力了?》
《那倒没有,这里可不像灵剑宗那边,我感觉他们这里还是比较人性化的,没有把那些矿奴不当人看,虽说不是人人平等,但也没有虐待他们。他们也没有逼我干活,我完全是自由的。》
《真的?作何可能呢,只要走进了这种地方,那就是进入了人间炼狱,不可能会有自由的,可能他们觉得你是那边逃过来的,想让你加入才会这么对你吧。》
《那就不清楚了,反正他们倒是没有为难我,平常我看那些矿奴,不对,这边叫矿工,我看他们每天过得也挺滋润的,尽管活比较累了几分,但没瞧见谁挨打,也没瞧见谁挨饿。》
《好了,先不说这样东西了,我听说只有你没有加入忘忧宗,作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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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师兄。原本我们都认为你已然死了,我是想给你守墓一年就转身离去的,把这样东西想法跟他们说了以后倒也没有谁阻拦我,跟我说一切自愿,我随时可以离开。》
《作何了,不想继续修炼了?》彭飞看着齐天武,有些难过的追问道。
《唉,师兄,咱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真的有点累了。当初修道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长生不死,寻求大道嘛。可是现在一切都没了,兄长身死,宗门被毁,师父被杀,我们也沦为奴隶。
虽说现在逃了出来,可是以后会是何样子又有谁能知道呢,我真的有点怕了。我哥已然是身死道消,家里就剩我某个男丁了,我还是回十方孝敬父母吧。
我可不是贪恋皇族的荣华富贵、安逸无忧。我只是不想再这么打打杀杀的永无尽头了,回去以后虽说不能再笑傲天下,只是守着父母平稳度日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你就这么回去了,爹娘要是问起来怎么说啊,你哥的事作何办?》彭飞有些担忧的追问道。
《父母年纪也大了,可能现在还不清楚我哥已经死了,要是让他们听说了,那得多哀伤啊,我回去就说自己不适合修行,被赶了回去,我哥天资好被留下了,以后可能就不回去了。
尽管是骗他们,但我想只要能让他们开心,多活几年也是好事。我好好孝顺他们,让他们颐养天年,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师兄,你是天纵之才,每次都能大难不死,宗门的仇就看你的了,但也别太勉强自己,量力而行,徐徐来吧。》
齐天武的一席话让彭飞也很是伤感,拍了怕他的肩膀,看着远方叹了口气:《唉,我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凡事强求不得,毕竟咱们的能力有限,现在能活着就算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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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活着就算是老天对我们最大的恩赐了。》齐天武也是无比感伤。
《既然我已经没事了,你想何时候走啊?》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师兄好好地告个别,可能近期就要转身离去了。当初以为师兄身死,对我的打击很大,其实我哥哥死的时候我就萌生了退意,你的转身离去更是坚定了我的想法。现在尽管你没事了,但我还是想要转身离去。》
《我清楚,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师兄我也就不拦着你了,江湖路远,咱们来日再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师兄,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了,可能明天我就要走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行,回去收拾收拾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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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武起身身来,挺直腰身立在彭飞面前,恭恭敬敬的一揖到地,这是他对彭飞最高的礼节了,也是在表达他内心对彭飞的敬佩之情,也感谢彭飞这么长时间对自己的关怀和照顾。
齐天武弯着身子久久不肯起来,直到彭飞上前将他搀起。此时的他目光红红的,已然有眼泪在打转了。直起身子以后,又深深的看了彭飞一眼,一言不发的走了。
彭飞看着齐天武的背影摇头叹息,心中也是难过和不舍,但也没有办法,谁都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和自由,既然他自己想好了,那就只能随他去了。彭飞也想像他一样能够自由的选择一次,可是他不能,他还有大量事要做,肩上还有大量责任。
再次坐在台阶上,又望着月亮出起了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凉风吹过,彭飞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原本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心法,不应该感到冷的,可能是只因心理的作用吧。
叹了口气起身身来,彭飞也准备去休息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呆坐,彭飞的酒早就醒了,此时更是睡意全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直到窗纸泛白,彭飞才迷迷糊糊的有点睡着了。日上三竿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尚玲玲的呼喊声,彭飞一机灵猛地坐起身来,可能是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有点条件反射了吧。
尚玲玲叫了两声,也不待彭飞同意就推门走了进来。进来以后看彭飞已然坐起身来了,她板着脸就走到了床前,伸手就去拉被子。
彭飞惶恐的拉紧了被角,一脸懵逼的注视着尚玲玲,《那,妹子,这是要干啥啊?》
《干啥,伺候你起床啊,还能干啥,我能干啥,我能干的你也不让啊。》尚玲玲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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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能不能等我穿上衣服的。你还生气呢?》
《哼,哪敢啊,我尚玲玲就是伺候人的命,你是我的少爷,那我不就得伺候好你吗,我就是个丫鬟,也就能伺候你饮食起居了,别的你也看不上啊。你不是穿着内衣吗,又不是光着,我都不怕,你怕啥啊。》
说着,尚玲玲手上用力一抻,彭飞也不敢硬拉着被子不放,她一用力就只能放手。被子随即被拽的飞了起来,尚玲玲手脚麻利的叠得整整齐齐。叠完了被子又开始收拾屋子,给彭飞打洗脸水。
彭飞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只能是蜷缩着身子拾起近旁的衣服,挪下床自己找地穿衣服去了。尚玲玲心里感觉好笑,但是面上还是板着没有一丝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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