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姑娘,小心些》湿润的青石上,清纯可人的女子脚下一滑,险些落到山泉中去,幸亏身边男子反应灵敏,及时扶住了她。胡姑娘偎依在男人怀中,脸色绯红,羞涩的目光不知往哪儿落,颤巍巍的睫毛如扑扇的蝴蝶一般,惹人怜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孙恩人,多谢》胡姑娘借着男子的力道,撑起身子,可是一不小心,脚下又是一滑,幸亏男子还未松开手来,顺势又将她搂在怀中,为免意外,男子索性牵起姑娘的手,直接将她扶过青石路。《胡姑娘,深山之路,水气较重,你千万要小心。》男子嘴上叮咛着,但明明已然过了青石路,他手还是未松开。静默之中,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对了,那个青雾海的拓图,你可千万要小心收藏,不能流到外面去》男子忽然想起了来意,慎重交代道。
女子停住了脚步,抬头望向男子:《恩人,您放心,我离群索居,不见外人,这阵图作何也不会泄露出去的。只是我已用心研究青雾阵几年,却如见沧海,毫无头绪,这些日子我总思量着,既然天生与仙道无缘,还是断了妄念才好,青雾海的拓图,我想归还于你。
《你要还给我?》男子好像有些意外。
女子点了点头,勉强笑着道:《我身为天机门人,却被人陷害,无处容身,若非恩人搭救,恐已命丧黄泉。当年感叹此生别无他愿,唯望在有生之年,看看慕名已久的青雾海阵图,未料到恩人竟真能找来拓图,小女子不胜感激。奈何天资有限,青雾海法阵,对我来说过于深奥了,得是孙恩人这样的修仙人杰,方能看出个头绪来。》
男子窘迫笑道:《哪里哪里,青雾海法阵是我派前辈所创造,可是自从两位前辈去后,再也没有人能够达到他们那样的深度,青雾海如今只剩图纸,再无精通之人。若非你提到,我都没想过去钻研青雾海法阵。》
《孙恩人谦虚了,这些年钻研下来,您作何说也比茵儿要看得透彻些。》胡茵偷瞧向近旁男子,满眼敬慕,孙旁眼角余光抓到胡茵的眼神,不由又是骄傲又是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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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我也就是有一些小想法而已,但是离破解青雾海还差得远,但是我很奇怪,胡姑娘作何会唯独对青雾海如此感兴趣,其实奇门之中,其他法阵也很有趣。》孙旁侧头问道。
胡茵眼中透出一丝惊慌,《啊,茵儿只是听说过当年三族大战的传说,因此才对青雾海分外关注。心想着能够运转五千年,无人能破的阵法,堪称是天下第一阵,若是茵儿能从中学到些何,日后说不定……。》她开口道此处,嗓音渐小,眼波流转中透出一丝忧伤
孙旁心知近旁女子又联想到被人陷害,无处藏身的往事,手中用力握了握,一片凝脂,柔滑香嫩,明明本意是想安慰胡茵,可谁知牵手之下,又心神荡漾起来。心如磐石,一心向仙的孙旁,孤身数百年之后,陷入情网,像毛头小伙子一般,想要将所有她喜欢的东西都捧在手心,放在其手心。只为了胡茵一句想见识青雾海阵图,孙旁就甘冒大不讳,偷拓青雾海阵图,送给整日忧伤,心灰意冷的她,只盼着能看到一丝笑容。孙旁侧头看向近旁娇颜,高贵之中略带清冷之意,眉间轻蹙,透出忧伤之意,就是这番楚楚可怜,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心。
胡茵感觉到孙旁传来的力道,感激地抬头望去,瞧见孙旁一往情深的双眸,她又羞涩地低下头去,白玉一般的碎牙轻咬红唇,别有一番风情。
同样的场景还在另外几个精通法阵的门派中重现,那些较为单纯的精英弟子大多只因种种原因,救到一名女孩,巧合的是,那女孩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性格举止,都正合他们的喜好。那些女孩无一例外都对青雾海感兴趣,且祖上有幸与创造青雾海的前辈有旧,手中有青雾海拓图,人族精通法阵的精英弟子们,就这样被妖族拐着研究起青雾海法阵来……
《哥哥,别看了,陪我玩会儿好不好》兔妖扁着嘴,用力拉扯云璨的衣袖。自从云璨拿到青雾海的统统拓图之后,整个人像着了魔一般,日夜不分,行走坐卧,脑中全是法阵。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哥哥,陪我说说话,兔儿好闷啊》小兔妖坚持不懈地扯着云璨的衣袖,整个下午都在不断重复类似的话,连生性迟钝的云璨都有些受不住了,他只好认输地回过头来,认真看向兔妖:《兔儿,你想玩何?》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说说话》兔妖瞧见云璨终于肯理她了,心满意足地绽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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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潜修吗,哥哥说,妖修要潜修,才会变为妖将。》云璨好奇地看着每日无所事事的兔妖,似乎从未看过兔妖潜修的模样。
小兔妖摇头叹息,困惑地开口道:《我没有先天传承,什么都不懂,吃了个果子以后,莫名其妙就化为人形了,姐姐说过,我与别的妖修不一样,因灵果效力太强,进境过快,先天有缺。》
《先天有缺?》云璨眼睛一亮,《我也是,好多人都说我先天有缺,我们俩一样。》
《真的太好了,兔儿和璨哥哥一样。》兔妖开心地跳了起来,笑眯眯地绕着云璨转。《璨哥哥,你每日都在想青雾阵,可我听说青雾阵是这天下最厉害的阵法,自从被创造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破解它的奥秘,传说,青雾阵是无懈可击的,所以妖族和魔族才被拦在五洲之外。》
《青雾阵肯定有办法通过,师傅说过,任何法阵都有破解之道,只因创造法阵的人,无论如何,都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无懈可击,只是只因没有找到那条被预留的后路而已。》云璨认真地望向兔妖,眼中满是坚毅,《我一定能找到青雾海的预留之路。》
兔妖躺在云璨腿边,注视着目前精美的五官,又一次沉醉在云璨的美貌之中。云璨挪动身子,与兔妖并排躺在一处,望向泛红的天边,《兔儿,我想姐姐了,好想和你一样,行天天见到姐姐》
《你姐姐是何样的。》云璨躺下后,兔妖因看不到云璨精致的脸庞,不满意地坐起身来,趴在云璨胸口,好奇问道。
《姐姐……嗯……》云璨皱起眉头,十几年没见,姐姐的影子淡了许多,《姐姐很聪明,很暖和……》
此时,云璨口中很聪明的姐姐正灰头土脸地与中年男子过招,男子单手持剑,青衣飘飘,芸仙气喘吁吁,拄剑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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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我到底何时候才行出去》芸仙有气无力地问道。
《等你能真正将剑谱中的内容融会贯通就行》中年男子满意地注视着眼前的半个弟子。十几年内,他给了芸仙不下于十本剑谱,各有精妙之处,只是芸仙丝毫不拘泥于门派套路,领会了其中的剑意,将其融合在骨肉中,真正有了一丝无招胜有招的意味。
芸仙闻言眼睛一亮,她无数次习惯地发问,首次从前辈的语气中听到了松动的味道,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即将可以出谷了
中年男子一见到芸仙不自觉露出的月牙眼,便清楚目前的女孩心早已飞到了奇门山上。他摇了摇头,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怀念,亲情,很遥远的东西,修仙者,大多是寂寞独行的人,这个女孩,不清楚还能幸运多久。
小兔妖依旧是甜美可人的摸样,惦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近水边的人影,无声无息地抬起手来,想要蒙住云璨的双眼。可是粉嫩的指尖还未靠近云璨的脸颊,云璨就已转过头来。《璨哥哥你怎么又发现了?》兔妖鼓起腮帮,不满意地望向云璨。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山花儿谢了,山花儿又开了,花草只是重复生命的轨迹,人类,却从时间的流逝中,得到许多。
云璨一言不发,只是开心地对着兔妖笑。
小兔妖嘟嘴嘟了半天,都未等到云璨哄她,板不住脸的小家伙认输了,自行伸手拉住云璨的衣袖,《璨哥哥,山花儿开了,我们去采些花儿赶了回来吧。》
云璨依旧傻傻笑着,心思似乎在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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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哥哥》小兔妖发现云璨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皱起了眉头,小脸又垮了下来。
《兔儿,我似乎快要找到路了》云璨起身身来,一下子挡下了小兔妖的阳光。原本还行与云璨平视的兔妖不由抬起了头。懵懵懂懂的兔妖不知道云璨在说何,只是云璨笑,她就跟着笑。
无名山谷中,一声清啸穿云而上,直冲九霄天。山谷之中碎石纷飞,剑气飞舞之下,山谷好像又比原来宽敞了一些。一层透明的光膜罩住淡粉色的人影,虽有乱石飞迸,却都被光膜弹了出去。
中年男子站在山峰上,飞石还未近身,已被震为飞尘。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的眉梢眼角,透出浓浓笑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前辈,尽管您不收我这样东西笨徒弟,可师生之实却是实实在在的,请您留个名号给我,也好让我清楚该如何称呼?》因得到允许可以离谷而去,芸仙兴奋之下,几乎将山谷削薄了一层,烟尘散去,芸仙站在山谷,对着中年男子高声喊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中年男子沉吟了许久,就在芸仙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扔出了数个字,令芸仙呆立当场。
《烟尘真人,不就是外婆当年为之离家的修仙者,如此说来,他岂不是飞升期的修仙者》注视着山峰之上的中年男子,芸仙目瞪口呆,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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