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的营帐外藏了一个绝色美人,这样刺激新鲜的消息在枯燥无味的军营里传的不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老爷们们聚在一处也喜欢聊点荤段子的解解闷,缓解一下边疆苦寒漫长的夜晚。
关于这个被藏娇的美人,众说纷纭,但每某个版本都着重强调她的美貌。
《连咱们军营里最漂亮的云香都被粗暴的扔了出来,那美人必然腰细胸大屁股圆,让人欲罢不能。》
云香是李将军的屋中娇,平常只有奖励有功的将领才会被送出去赏玩,他们这种士兵也只有注视着她风情摇曳的在军营中穿梭的份。
在她们眼里,对于她们来说,云香已然是少有的美人了,比云香还美的得有多漂亮,他们想的目光都直了。
《怕是送饭的士兵没见过世面,瞎扯吹嘘的,军营里如果有这样的美人怎么会到现在都没人清楚。》
《就昨天送进去那瘦了吧唧的女人,怕是早就被弄死扔到后山喂狼了。这样东西美人说不定是六皇子从镇子上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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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应和:《就是,肯定是镇上的美人。》
六皇子尽管落魄,毕竟是个皇子,现在还是监军。
监军有实权了叫监军,没实权的话就是走个过场,把人哄开心了,到了时间再做好排场把人送走就行了。
因此关于六皇子帐中的消息,李将军是第某个得到的,还是最准确的消息。
他诧异的说:《果真是那灰突突的小丫头?》
探听来消息的士兵回道:《属下保证,这几天六皇子营帐里飞进去几只苍蝇属下都记录的明白,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六皇子营帐中的女人委实是您送进去那灰丫头,她应当是刻意在身上涂了灰,说不定身上的病也是故意染上想寻死的,怕是不愿意做军营里的女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倒是个刚烈的。》李将军问道:《还打探出来其他的没?》
《属下进不去营帐,就清楚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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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六殿下要去的士兵常服怕也是给这样东西女子的。》李将军若有所思的说:《看来这个女子暂时还是入了六殿下的眼的。》
《寻个人去镇上买几套女人穿戴的衣服收拾,再找个中用的去指教指教她,别忽然想不开寻死了。》
另某个将领道:《查到这女子的籍贯消息以后,看能不能寻到她的家人。》有了家人作为把柄,也行更好的控制住这个女人,说不定还能有些其他用处。
朝廷突然派来某个监军,这意图就有些不清晰了。虽说从来都以来都有监军这样东西职位,只是把原来的监军调走,弄来一个无所事事的皇子,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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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从前一大早天一亮就会醒,今日也醒了,身子却动也不敢动。
那个抱着他的人还没醒呢。
背后靠着的身子比一般人凉几分,不由得让枝枝想起昨日他赶了回来后就将身子与她裹在一处。那时候她就感觉他好冷,只是只感觉是他在外面冻得了。
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间,清浅的呼吸喷在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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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然在暖烘烘的帐子里睡了一夜了,他的手还是微凉的。
就在枝枝迷迷糊糊又要睡着的时候,男人总算有了动静。
《醒了?》他的大掌在她的额头抚到眼睫,睫毛煽动就像羽毛一样搔得他掌心痒痒的。
枝枝低声《嗯》了一声。
半覆着她的身子起来,带了些微凉的风进入被窝,枝枝也起身,穿着白色的宽大的男人衬衣,站在一旁做桩木。
男人懒懒的靠在床畔,刚醒来的声音带着暗哑低沉:《去拿了我的衣服,过来服侍我更衣吧。》
《是。》枝枝糯着声音应道。
士兵的鞋子很大,就算是最小号的她也穿不下,好在屋子里碳火烧的旺,地面又铺了厚厚的毛皮。她在屋子里行赤着脚走路。
将衣架上的衣服拿来,男人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来,伸着手等待人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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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家里的男人只有两个,父亲有母亲服侍,弟弟跟她早就区别开来。男人的衣服她还是第一次给别人穿,男人的衣服又是最繁琐的。
她琢磨着穿,竟也没错处。
只是到了整理脖领的时候,她要废力的踮起脚尖才能够到。
傅景之一低头就瞧见她笨拙的样子,他勾起唇角,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枝枝好不容易整理好了他的衣服,瞧了一遍都妥帖了,才低着头站在一旁:《殿下,好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手艺太差,做的太慢。》傅景之掸了掸袖口开口道。
这是被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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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不会再被送回那人挤人的地方。
枝枝惊慌抬头,却发现男人已然拉开营帐走了出去。
待她穿好自己的衣服,营帐又打开,进来了某个男人。
枝枝认得,正是哪个叫秋至的,穿的不是士兵将领的衣服,应该是六皇子的随身侍从。
枝枝站起来,唤道:《大人。》
秋至远远地说:《我同你一样,都是服侍殿下的,你不必对我行礼。日后你只需要记住,听殿下的话,好好服侍殿下,自然有你的好处。》
在这军营里,六殿下是官最大的,并且目前为止他也没有伤害她,她自然会抱紧他的大腿。既然已经逃出生天,她可不想回到军营里营房里。
枝枝道:《知道的。》
《过一会儿会有一个人给你送衣物和吃食,没何事情,不要随便出营帐。》秋至木着脸说完就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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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就有某个女人带了包裹和食盒进来,她好像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着干净,头发也打理的顺滑,用一根木质的簪子别在后面。
《你是那个烧火的丫头?》进来后瞧见枝枝,女人诧异的问道。
《你是?》枝枝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她理当是昨日争吵中那青楼里出来的女人。
枝枝对她的印象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在那样的境遇下说出那样的话,其实对当时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她更是没有瞧不起她青楼女子的身份,若是她没有被过路富商弄丢,如今她与她从前的身份也无何差别。
被认出来后,女人笑的坦荡,规规矩矩的给她行了某个礼,道:《奴是梨花,被派来伺候姑娘的,以后每日都会过来送吃食,若是姑娘有何需求,都行对奴交代。》
枝枝只是村里长大的某个丫头,跪天跪地跪父母,还从没有被其他人跪过,她吓得向后跳了一步,连忙说:《你干嘛跪我呀,快起来吧。》
梨花笑着抬头:《姑娘是伺候了六殿下的,日后可就是主子了,自然要跪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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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走上去扶她,边说:《我也就是个伺候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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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以为她是在虚说,不想随便问了几句,两个人竟然还没圆房。
再细细一看,她果然还是少女之姿,清秀隽美,身段姣好比楼里的花魁都要惹人怜爱,就是稚嫩了些,是个青瓜。
她将心思放下,拿出包袱里的衣服,挑了一身水蓝色的百褶布裙,配了白色绣花的夹袄,笑着对枝枝说:《那我给你换身漂亮衣服。》
衣服料子珍贵,款式也好看,比她身上的士兵常服不知道好多少倍,是枝枝这辈子都没穿过的好衣服。
换上后,梨花满意的笑:《姑娘可真是堪称绝色,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呢。》
但是美貌带来的不一定是好处。枝枝十多岁的时候,村头的恶霸就上门要人,阿爹和弟弟拼死才拦住了人。后面家里就开始不停的被要挟,哭笑不得之下,阿爹只好让她再也不许出门,想要将她藏在家里保平安。
比她小一岁的弟弟还曾红着眼对她说:《姐姐,等我考上功名,一定让姐姐可以随意出门,像其他姐姐们一样可以出门游玩。》
想到这些,枝枝的眼眶有些湿润。
梨花连忙靠近给她递了手帕:《你别哭啊,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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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拭了眼角的泪珠,囔着鼻子说:《我就是想家人了。》
梨花叹了一口气,站到枝枝的身后,边给她拢头发边说:《姑娘至少是个有父有母有盼头的,就算为了有朝一日和她们团聚也要努力活着。像我这种从小就被卖去那种地方的,也只能注视着姑娘羡慕着了。》
一句话既将人推高了身份,也提及了父母,让人重新对生活有了期翼。
枝枝的小面上也有了光彩。
梨花笑着继续说:《昨日我在营帐里听说了,如今姑娘伺候的是当今的六皇子,最喜欢姑娘这样的美人,尽管他不随便带美人入府,可是就算如今,每个被遣散的美人也都赐了千金,后半生都衣食无忧了。若是侥幸被带回去做了妾室,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大事。》
说话间,她的一双巧手给枝枝挽了某个简单漂亮的发髻。
枝枝的眼神亮了亮。
她可不稀罕做那劳什子妾室,爹爹从小也都教诲她和弟弟:靠女子光耀的门楣也不是多鲜亮。
她看重的就是被遣散,和遣散能得到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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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千金,她们一家就不必这么困苦,行搬去某个没有战乱的地方好好过活了。
只是在此之前,她需要好好的活着,抱紧六殿下的大腿,好好的活下去。
梨花从一旁的包袱里拿出了首饰盒,里面有一套金银首饰,和两块成色不错的玉饰,将这些放到枝枝面前,问道:《姑娘今日想带哪一只钗子?》
枝枝看了一眼,都很漂亮,她拿出来一只银钗道:《就这只吧。》
妆扮完,梨花轻拍手,笑着夸道:《姑娘果真和大家夸耀的一般,仙人一样。》
枝枝腼腆的笑:《都是有劳梨花姐姐了。》
白日里,那个矜贵的六殿下都不见人,枝枝也乐的清闲。
直到天色黑透,外面都点上了火把照明,营帐的才掀开,进了人。
男人穿着黑色的披风,上面落了一层雪,也不清楚在外面干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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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枝枝从榻上起身来,乖巧的迎上去。
《殿下赶了回来了,我帮您把披风拿过去吧。》
短短一日,女人似乎发生了何变化,眼睛又黑又亮,注视着他的时候,里面似乎带了细碎的光。
给他解披风的时候踮起脚颤颤巍巍的,他的角度低头正好看到秀美的鹅颈和微深的锁骨,尽是好风光。
他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娇弱的女人。
欺负起来定然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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