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极了拈酸的小媳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枝枝听完,手微微攥住衣裙, 嘴唇轻咬,半天说不出话来。
傅景之道:《我的院里养了七百多个美人, 平日里早晚不重样的换。不光会画眉,我还会画美人呢。》
傅景之轻笑一声:《我的枝儿吃醋了?》
枝枝轻哼一声:《那是江公子家业大,与我一个小女子何关?》
傅景之靠近,脸都快挨到女人的脸了,眼睛与她平行, 眼底全是得逞的笑:《你就是吃醋了。》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让人听着就生气。
枝枝正要起身来离这样东西贱兮兮的男人远点, 就被男人就势带入了怀里, 神色也正经起来,一字一句道:《我的屋子里是有七百多个美人,只是那美人都是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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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怀里的人儿丝毫没有反应。
傅景之道:《枝儿就不想听听这个美人是谁?》
《是谁与我何关?》
《可是这七百多个美人都是你啊。》傅景之道:《你走后的每一天, 我都会画一幅你的画像, 日日画着某个人,如今只是画个眉毛罢了, 自然是手到擒来。》
他说着话, 贪婪的用手描摹着她的眼角眉梢,骨骼轮廓,就像瘾君子某个。
两个人曾经在一起坦诚相见那么久, 她身体的每一处, 他都了然于心,日思夜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枝枝的腰被他抬起, 双腿骑在男人的腿上。
肢体在他手指的撩拨下, 也忍不住震颤了一下,面色娇艳的像芙蓉花一样动人, 目光湿漉漉的与他对视,欲语含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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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个人都动情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嗓音:《小姐,夫人唤您去前院呢。》
这一声呼唤让枝枝的理智回笼,握着了男人已然探入她衣襟的手指,着急道:《你快躲起来,一会儿人进来作何办。》
若是被府里的丫头瞧见金尊玉贵的大小姐这样坐在男人的腿上,名声就真的毁了。
《看来要早点把枝儿娶进门才好啊。》傅景之轻叹。
玉露进来后四处看了一眼,道:《小姐,方才夫人在前院听说,来拜访的客人不见了,怕是误闯了后院,让奴婢来看看您是否安全呢。》
已经听到外间吱呀一声,开了门,枝枝急着展平衣服的褶皱,又坐在妆台前装作梳妆的模样,才见男人慢悠悠的翻窗不见。
《我好着呢。》
枝枝看着窗子,那个客人前一刻才刚从她的窗边翻走。
玉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呀了一声,道:《小姐,大夫说了,您风寒刚好,最不能见凉风了,您怎么开着窗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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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就起身去关了窗户。
《早起的时候,瞧见外面太阳正好,便想着晒一下屋子里的潮气。》枝枝转了话音道:《娘亲叫我过去,可是有事?》
玉露是娘亲的贴身丫鬟,自然是有事才过来的。
玉露道:《也不是何大事,夫人说今日想去祥云寺上香,让您也随着去祈福一下,去去病气。》
祥云寺来回也就某个时辰,现在去也不晚。
枝枝道:《既然是去上香祈福,那我今日这身衣服就不够庄重了,你让娘亲稍等一下,我换一身衣物就来。》
《是,小姐。》玉露转身离去。
方才为了防止玉露看出来她衣服上的褶皱,因此枝枝才坐在梳妆台前遮住了不规整的地方。只是倘若要出去,自然是不能继续穿这一身了。
她慌忙的换了一身衣物,注视着铜镜里的峨眉,最后还是选择了直接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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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回来后,陈母问道:《可发现小姐屋子里有什么异样?》
玉露道:《没有何异样,小姐刚睡醒,还在犯迷糊呢。说是收拾一下就来见夫人。》
方才前院传来消息,贵客不见了,陈母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去找自己的女儿了。
就在她还存有疑惑的时候,前院又来了某个小厮道:《夫人,贵客方才如厕去了,有咱们院子里的人从来都跟着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陈母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回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枝枝就带着丫头到了陈母的院里。
陈母瞧见女儿精气神都挺好,扶着女儿的手道:《听说祥云寺的慧明大师最近云游归来,让他给你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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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早就听说慧明大师是一代高僧,今日竟然能见到。》
《慧明大师每个月初一会接待女客,今日正是初一。》
枝枝点头。
马车到了祥云寺以后,枝枝先下了马车,又扶着陈母下来。
在楼梯处,陈母还在向来都叮嘱枝枝几分待会要问何。
寺里出来了一个女子,被扶着,手里拿了某个墨蓝色的香囊,正要上马车时,瞧见了这边的数个人,问道:《这个女子,我见过。》
丫头瞧过去的时候,但见到了一个飘飘欲仙的背影,女子扶着一位夫人,两个人正入寺。
《小姐,奴婢作何就没印象呢?》
一般大家族的小姐夫人们,她都有印象,哪家的夫人小姐是她没见过,又是小姐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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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百思不得其解。
女子轻笑一声。
前些日子,她刚见过那尊贵的男人,今日就见了这样东西女人。
这件事着实有几分有趣了。
女子道:《曼儿,别看了,我们回去吧。》
小丫头扶着她上了马车,回了扬州城。
陈母带着女儿到了寺门前,某个小沙弥过来,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远道而来,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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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将香油财物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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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沙弥带着另个人进了寺里,小沙弥却道:《这位女施主,慧明大师有请。》
枝枝诧异:《慧明大师怎么知晓,我们今日要来。》
小沙弥道:《小僧不知,施主若有疑惑,请随我来。》
陈母道:《快去吧,慧明大师可是只见有缘人的。娘亲去那边祈福,待会儿见。》
枝枝带着丫头过去,到了佛堂前,小沙弥拦住了柳儿道:《这位女施主,请在外面等候。》
佛堂的门是大开的,平常接待女贵客的之后,侍女确实是这样在门外等候的。
枝枝点了一下头,柳儿站在门外,注视着自家小姐进门。
枝枝进去后,虔诚的上了一炷香,又磕了几个头。
不过小姐进去后,只能看到小姐的身影,却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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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后面出来了某个慈眉善目的僧人,见到枝枝后行礼道:《女施主。》
枝枝也行礼:《慧明大师。》
两个人在佛堂前,慧明大师看了一眼枝枝,开口道:《女施主最近可是对某件事迟迟举棋不定,心中忧虑万千,不得其解?》
枝枝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大师,他的脸上有清晰的岁月的痕迹,只是双目依旧睿智有涵养,历经风霜,反而沉淀得醇厚。
她道:《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慧明大师摇摇头道:《红尘之中,男女之情,多在于思虑过多,不能去除杂质。许多人,喜欢了又要顾虑众多尘世的缘由,要推开。而又许多人,不喜欢,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却要故作情深。纷纷扰扰,均逃不过某个难字。》
《施主若是感觉难,可否抛开纷杂,询问本心。》
待枝枝出去后,柳儿好奇的问:《小姐,你进去那么久,慧明大师和你说何了啊?》
枝枝道:《询问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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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听得云里雾里。
陈母见女儿若有所思的模样,只问了一句:《可是见到慧明大师了?》
枝枝点头:《见到了。》
陈母过去,挽着女儿的手臂道:《那我们就回去吧,我也祈福完了。》
待他们的马车都消失在山路上,小沙弥又出现在佛堂上,问慧明大师道:《师父,您收了贵客的千金,又为女施主说了那么一番话,是否有违僧人戒律。》
慧明大师笑着摸了摸小沙弥的头,道:《收的是香油钱,办的是坦荡事,何为违戒?》
小沙弥又问:《您的意思是,您并没有帮那位贵客?》
《非也。》晦明大师道:《贵客非池中之物,那位女施主亦然。为师解答了女施主的疑惑,就是还了贵客的香油财物。至于女施主如何选择,遵从本心就好。》
小和尚恍然大悟,《师父,徒儿还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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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慧明大师笑着道:《你从小在寺中长大,不通世俗,不懂情爱,不懂是对的。但是你此日主动质问师父,就是对的。》
慧明大师继续教导徒弟。
傅景之也一步一步的迈出了寺庙。
遵从本心吗?
他叫来了春至道:《这一路可派人护送夫人?》
春至道:《冬至向来都秘密护着呢。主子,夏至来了扬州,是否让她再看看您的身子?》
傅景之扬手道:《不必了。》
下山后,刚回到院里,就瞧见谢回已然又守在了树下,正某个人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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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傅景之赶了回来,谢回兴奋地上前,递上了手中的书信道:《皇上,臣父已经准许臣奔赴战场。请皇上下旨。》
傅景之接过信,读完以后一阵沉思。
信的最后一句道:谢家儿郎,生为人杰,死为鬼雄。为国而死,战功赫赫,无愧于心。
只是,作为你的父亲,盼我儿平安归来。
傅景之的指尖微微握紧信纸,看着跪在地面的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其实,他是没有兄弟,也没有姐妹的。
但是谢回算是他的兄弟。
因此,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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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谢回是真的以君臣礼,请求出征的。
但是,傅景之还是道:《是为了那女人?》
《不全是。》谢回抬头,嘴角浮起了一抹笑容:《作为某个男人,我希望得到自己心上人的认可。作为谢小侯爷,我希望家族不在我手上落魄。》
说着,他轻叱一声:《傅景之,我不想再逃了,答应我。》
傅景之把信递给他,沉声道:《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平安赶了回来。》
谢回眼角含泪:《好。》
《这次你前去边疆,只能某个人带着我的密信,寻到驻守将领潘远。只是他也不一定就是信得过的人,你可以随意结交,我给你先斩后奏的权利。》
在谢回接回了信之后,傅景之又道:《赶了回来我就给你赐婚。》
谢回嬉皮笑脸的回头:《咱们可是京城有名的潇洒公子哥,若是行,我更想回来的时候,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小舅舅。那才是最大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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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之道:《都如你所愿,说不定还有小娃娃行叫你舅爷了。》
谢回甩掉手里的茶杯,大声畅快的笑着道:《不行,听说军队里不能喝酒,怕在喝醉以后,被人把脑袋削掉。此日,我们可是要不醉不归。》
傅景之道:《拿酒来。》
两个千杯不醉碰到一起,竟然真的醉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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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之眼前的视线都已然模糊的时候,晃晃悠悠的借着月光就翻了墙,不清楚作何躲过了陈府的护卫。
翻到了熟悉的窗边。
咚的一声,从窗户根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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