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兰的月光下行走的过程中肖遥一直思考一个问题,给一个楼兰公主牵马,护送她去长安,在这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现在却发生了,这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斯兰回头注视着肖遥:《马快不行了。》《马生来就是被骑的动物,这是它的命运。》斯兰是个公主,真正处于苦难之中,她才感觉苦难是如此的让人难以忍受。
天边飘过流云,他们走过了一块又一块的绿洲,肖遥很想直接躺到地面,和土地融为一体,长眠2000年,再也不要动。已然路过了三个村子了,奈何班平死都不许进村。
肖遥问:《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对汉人很不友好?》班平说:《想活着回长安就别进去。》肖遥说:《我一个人先进去看看。》班平说:《你某个人进去等于就是我们都进去了,他们绝对不会相信你是某个人。》每过某个村子,肖遥都会和班平争执一下,基本上都是以班平的胜利告终。
半个时辰后天与地的颜色都有了些许的变化,此时已是天色将暗,肖遥看到前面的景象,有点不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一个巨大的盆地就在目前,盆地的那一边是高山,盆地的当中有片美貌的湖泊,半月形的湖泊如一面镜子,湖边有一座庙。肖遥马上想到了月牙湖,2000年后的人们瞧见的最多极其之一的月牙湖被沙丘重重围困,人们从祖国各地奔赴而来。
又走了10里,再也看不到村子了,肖遥有些绝望,心里不停地骂班平。马也走得越来越慢了,来自遥远地方的汗血宝马出离愤怒了,两只目光一只瞪着班平。班平叹气:《再坚持走半个时辰吧。》
斯兰问:《那座庙里供的是汉家天子吧?》班平微微一笑:《进去就清楚了。》已经从立马下来的斯兰这样东西时候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此时的她远离故土,并没有多少不适感,只要跟着肖遥在一起,她就会感觉到安全,大漠再大,也可浪迹天涯。
她甚至有一种隐隐感觉不太好的想法,就是这次去了长安,兴许就和肖遥在那陌生的地方生活一辈子,公主什么的,不过是白云苍狗。想起父亲,斯兰心里有些许的疼痛,但不久也就烟消云散了。向来都以来,楼兰王的心都是在遥远长安的哥哥身上,对于目前的她,一向都是平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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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王的惨死并没有让这个异域公主痛不欲生。父亲的心愿于她而言,只是某个家族任务,等哥哥一回楼兰国,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她跟肖遥的岁月了。
走进庙里的时候,已然五天没洗澡的肖遥感到浑身一阵发痒,他看了一眼身后方沉静如往事的月牙湖。夜深时分10点,肖遥去了月亮湖。
岸边的水草,月亮,远方的山峦,这些都是风景,肖遥快速的脱了衣服,钻进了水里,清凉的水让肖遥感觉甚是的舒服,他上下左右全方位洗着,除了天上一轮洁白的月亮笑意盈盈的注视着他,万物寂静。
肖遥正洗得起劲,听了一阵水响,身上起了一层鸡皮。一开始以为是野鸭或鸟类的嗓音,又想到蛇类的嗓音,这么一想,就有点惊慌,光着屁股爬上了岸,找了一个茅草丛躲在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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