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不跟来,你还会对他动手吗?》上官介龙将金剑从后肩上跨在了腰上,紧握剑柄冷冷地盯着目前的黑玉棺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天凌提鼻子嗅了嗅,神秘兮兮地说道:《那棺材里散发着一股子炼尸药的味道啊。》
《炼尸药?》我疑惑了一声。
《那处头的人还没死。》上官介龙冷冷地开口道。
我详细再看那黑玉棺材,心中哎呀了一声,看着这黑玉的质地,分明是上次在神农架见到过的黑陨石,这莫不是当时王排龙他们运回王家的,不是已然打了一口棺材给王排龙的儿子蛋蛋用了,作何这个地方还有一口,难道这棺材里头躺着的是那个蛋蛋吗?
但注视着又不像,毕竟王惠珍穿着的是丧服,是披麻戴孝的,这预示着这棺材里的人,一定是她的长辈,看她如此的凄怜,不会是她的母亲吧!
王惠珍叹口气,站起身来,身形比上次见她还要消瘦了几分,但看上去却并不见虚弱,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五官变得更加棱角分明了。
她含着泪目无视了他们两个,而是直接望向我,擦了一把眼泪,说实话我能感感觉到她有些无助,《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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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儿,她哽咽地再也说不下去了,而是扑通一声地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在那一刻,我的底线彻底被王惠珍粉碎了,如果王家真的是我们家的一颗棋子,那么王惠珍一家就是昆仑山钉在这颗棋子上的一把刀子,云纹寺和昆仑山不管谁输谁赢,受伤的还是这颗棋子和这把孤零零的刀。
我不清楚当时王惠珍肥龙孙耗子回到北平后,王家都发生了何,只是我必须走向这样东西崩溃的女人,向她道个歉。
上一辈人为了什么目的在争斗,这样东西我不管,但是他们的罪孽,应该由我和上官介龙来收场吧。
《站住。》上官介龙在后面抓住了我的双肩,《我方才说的话你当做没听见么?》
我微微侧头看了看他的手指,《故事再长,也该有某个句号,他们的错,我来收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上官介龙呼吸一屏,才徐徐地放下了手,《佛魔一线间,你不怕痛就去吧。》
《嗯,惠珍是个好女孩儿,不该被冷落。》可当我说到冷落两个字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她手背的青筋露了出来,她攥紧了拳头浑身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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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像连线般地坠落,对着我伸出了手,挤出几分牵强的微笑,《郭葬,过来扶我起来。》
《好。》
我的声线在那一刻也有些崩溃了,如此近的距离,委实让我品尝到了她们母子之间,在云纹寺、昆仑山、王家三大势力之间的哭笑不得,她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她顺势扑进了我的怀里,与此与此同时还有一把银亮亮的匕首,我猛地一吃痛啊了一声,头一沉视线瞬间开始模糊起来,一道冰凉刺进了我的身体,于此与此同时她掐着我的后脖子警惕地对上官介龙叫道:《你别过来,否则我拧断他的脖子!》
说着她腿上一发劲,直接带着我跳到了黑玉棺材上。
《王惠珍,这一切你若怪,就怪当年你外公破坏了昆仑山麒麟族的规矩,昆仑山才不得不下这盘棋,王家委实利用了你们母女,我从来都在暗中破解这样东西棋局,可今天你还是让我吃了一惊,你的母亲还没死透,你若敢再动郭葬,我就杀了你母亲!》上官介龙狠狠地说道。
《哈哈哈。》王惠珍仰头大笑,随后哭着望向我,《你看,所有人总是喜欢威胁我!威胁我全家!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么?你就袖手旁观?现在才看懂?》
忽的一下子,我的视线回到了过去,我初次来北平时她看我的眼神,神农架魔沟她对我做的事,再后来她出现在新疆吐鲁番时消瘦的样子,当初也只是也为她思念我过度,但现在看,她当时还承受着王家对她的威胁,怪不得当时热娜会把日月蛊虫送给王惠珍,估计那时候王惠珍就已然向热娜求救坦白了一切。
我的目光也一点一点地湿润了,皱了皱眉头,《对不起惠珍,我今天才看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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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红了起来,只是捏住我脖子的手松了,《呸,你还远着。》
《放开他!》
身后方的上官介龙如一阵风一样扑了过来,与此与此同时一道金光,直削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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