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二章：【是这个了】 ━━
这世上的鬼，真没有那么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要是多来数个跟楚人美这样的，无视物理规则，到处窜，乱杀人的鬼，那这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乱套了……
《嗯？》
卢正义忽然想到了一部很经典的恐怖片。
一部全程看似无鬼怪，但又时时刻刻让人感觉每某个人都可能是鬼的片子。
倘若能把那部片子拍出来，或许，这唐国恐怖片还真能让自己给盘活喽。
《卢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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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常正伟满脸的疑惑，《卢导！》
《哎。》
卢正义反应过来，望向他，《她就在这个地方对吧。》
《行，不急，我们先进去瞧瞧。》
他大步上前，走进屋子里。
这样东西过程，卢正义一点感觉都没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目光里看不见那個假楚人美，这撞上了，那也是半点儿反应没有。
那这就很窘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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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真是自己带着这常正伟拍了一部戏，结果把人精神拍出毛病了吧？
不理当啊，这人可是自己好不容易选出来的，对演绎的心性、个人的胆量、未来的追求……这些个方面都不用说。
怎么会疯了呢？
在鞋柜里拿了拖鞋换上，卢正义朝里面走着。
可一路上，他何鬼魂都没瞧见。
那只有常正伟自己看得见的楚人美，这算个啥？
《老常啊，现在这样东西事情呢，有些复杂。》
卢正义简单巡视了一圈，最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
他看着对面沙发也惶恐兮兮坐定，时不时朝空气点点头的常正伟，语重心长起来，《刚才我也看了，你说的鬼，我是真的没有发现，那现在的情况就很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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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我没能力看得见这屋子里的鬼；要么，是你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我很相信我的能力，所以我更倾向于后者。》
这么说，常正伟僵住了。
旁边，本来还打算看一场抓鬼大戏的许枫也收敛了表情，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很快，常正伟开口了，脸色有些难看，《不，不可能。》
《我的精神没有问题。》
《她就在这个地方，就在我的旁边。》
比起于相信，这个地方没有鬼，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
他更愿意接受，这个地方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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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醒，这段时间没有受到过任何的刺激，头部也没有遭到重击。》
常正伟尽管脸色难看，但说话的思路还算清晰，《尽管说，以前因为向来都演配角，三十几岁的人还没有什么成就，偶尔会有失落、不甘心的情绪。》
《可现在我已然演上主角了，我回家之后，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喜气洋洋的。》
《并且我家里尽管不算特别有财物，但我爸妈一套房，家里还有个对我很好的大哥，生活压力这方面，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顿了顿，他又解释着自己的身体情况，《年前刚做了体检，各项指标都还可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最近没有工作，时间还挺充裕的，我偶尔会去跑跑步，睡眠方面也很足……》
常正伟掰着手指头，给卢正义细数着自己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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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来说，他是幼子，家中长辈都比较偏爱和照顾，对生活、工作上都没有施加何压力。
也是因此，他才能在演员这条路上，即使是默默无闻，也能坚持这么久。
卢正义默默听着，这么一分析，似乎委实没有何能够导致他的精神出现问题的因素。
《她就在这里。》
为了证明自己的精神没有问题，常正伟甚至站起身，在空气中比划着，《这是她的头，这是头发，这是脸，下巴……》
《我碰不到她，穿过去了，没有实感，就像是某个影子一样。》
《她似乎一直在看我，只是目光被头发挡住了。》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甚至还敢碰了。
常正伟这说得，有模有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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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正义也是有些迷惑了，起身身来到他旁边，《就这个地方？》
他指着空气。
《对。》
常正伟点点头，《就在这个地方，她现在把头转向你了，等等，她手伸出来……》
话还没有说完，卢正义猛地挥出那粗大的臂膀，一拳头就砸在空气上。
《嗡——》的一声，不小。
但让人难以分清是衣袖被风吹着的声音，还是拳头划破空气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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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道士、和尚、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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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正义啥也不会，也不清楚常正伟现在招惹的是个什么玩意。
遇事不决，先仗着身强体壮，给它来一拳再说。
《打到了吗？》
卢正义看着常正伟的眼睛。
好像，打算从他的眼球倒映中看到些何。
《没，没有。》
常正伟瞧着卢正义那大臂膀和面无表情的样子，一时间，没再去形容。
卢正义收回拳头，紧盯着面前的空气，好一会儿，他把目光移到了站在许枫旁边的楚人美身上。
《不，不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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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人美吓了一跳，连连后退，直至缩到角落里，《我什么都不清楚。》
她尽管是个鬼。
但也不敢穿过墙壁逃跑，就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好在旁边，常正伟又开口了，《卢导，会不会是我吃了何不干净的东西。》
《像是电影里一样，我喝了什么不干净的水。》
《那怨气在我身体里，给我造成了幻觉，因此只有我看得见。》
卢正义追问道：《那你这两天有喝或者是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对不起，我说了些废话，我还挺讲卫生的。》常正伟窘迫的回道，《三十岁以后，连路边摊都不作何吃。》
那现在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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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正义注视着常正伟意识清醒，说话有头有尾的样子。
他哭笑不得的再一次把目光放到屋子里，脚步迈动，寻找起来。
许枫和常正伟赶紧跟上。
角落里，楚人美迟疑一会儿，也跟上了。
几人在屋子里走着，从客厅走到主卧，再走到次卧，卫生间、厨房、食厅……
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鬼怪的痕迹。
不过不久，卢正义的脚步顿住了，他指着客厅角落里的神龛，《这是，土地爷。》
手指头对着的地方，是某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说着，他甚至手里没有半点忌讳的伸上去，用指头轻轻的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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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是菩萨。》
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指着另一边，一个小玻璃柜里的瓷像，又碰了一下。
《那这样东西是……无相佛？》
卢正义的手指继续朝旁边移动。
目前，是某个似乎是佛陀一样的石质物件。
可这佛陀的脸，却没有五官。
而在卢正义的指头触碰到这佛像时，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是这样东西了。》
他的语气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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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见了。》
常正伟忽然开口，看着旁边的空气，《那长着楚人美老师样子的影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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