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璟还是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佣人保镖按照规定,带每某个想要见温听晚的人进来。
《阿晚,我此日带黏黏一起来了。》司璟仿若没有注意到温听晚的冷淡,自顾自地说着。
黏黏从猫包里出来,看见温听晚就亲昵地蹭上来。
在她的腿边像个藤蔓一样,脑袋蹭来蹭去,圆溜溜的目光里满是希望温听晚爱抚的渴望。
《……》
温听晚冷着脸,却不知如何处理。
理智告诉她,监控开着,监听器也亮着,她应该冷言冷语赶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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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司璟自始至终坐在沙发边缘,离她挺远的,也不说话。
就一双眼睛期待地望着她,再一看黏黏……一模一样。
就似乎他们两个是被无情抛弃的小可爱,温听晚就是那冷硬不吃的人。
《我们不捣乱,就在这个地方陪着幸会吗?》司璟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温听晚怔了下,鬼迷心窍地点了点头。
《……》无话可说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然短暂的停留也不能是在这个地方,温听晚带司璟去了花房。
平时她最常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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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黏一点也不认生,对陌生的地方熟悉起来很快。
它翘着尾巴在这转悠转悠,在那转悠转悠。
很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一踮腿就跳到了温听晚腿上。
随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卷成团,慵懒的小表情,脑袋可劲蹭着温听晚的手。
儿子,好样的。司璟在心中暗道。
前日他越想越觉得估计是打开方式不对,这不,此日他就带着助攻来了。
尽管不清楚温听晚怎么会忽然不悦,但哄着她总是对的。
《我记起你喜欢蔷薇。》司璟看见地面的花苗,浅笑着和温听晚搭话。
温听晚淡淡瞥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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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璟也不气馁,他拿起铲子拎了花苗就准备去种。
《你做何?》温听晚迅速开口道。
司璟回头,嘴角扬着温听晚熟悉的笑容。
苍穹是雨过天晴的澄澈,阳光夺目却并不刺眼,司璟背着光,《种花哄哄你。》
温听晚哽了下,迟疑地对上他的目光。
里面是她熟悉的爱慕与宠溺之意,丝毫没有隐瞒与掩饰。
《别种了。》温听晚错开他炙热的视线,《花茎上有刺。》
犹豫再三,那些堵在嗓子里的关心还是被吐露出来。
温听晚懊恼地转头,她就是对司璟很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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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璟只因她这句关心咧开嘴角,眉眼是化不开的温柔。
《我会小心的。》他总得找点事做,这样才不至于被很快赶出去。
虽说有自家蠢儿子的助攻,司璟还是打算保稳点。
《……》温听晚没再说话,抱着黏黏在摇椅上坐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起初,温听晚只是抚摸黏黏的脑袋,整个花房里只有黏黏的呼噜声和司璟手下动作发出的嗓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温听晚低垂这眼帘,眼神定定的,也不清楚在想何。
黏黏懒洋洋地伸懒腰,差点从温听晚的腿上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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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璟眼疾手快,捞了黏黏一把,右手托着黏黏。
《喵…》黏黏受惊,黑色瞳孔瞬间睁大。
《嗤…》司璟低低的欢笑。
温听晚接回黏黏,忍着笑,故作平静地坐会藤椅。
司璟也不说话,笑着拿起铲子接着种蔷薇。
司璟手上还有泥土,刚才捞黏黏那一把,黏黏身上都粘上了土。
这会小家伙很不情愿呢,又拱又舔的,表情也是很嫌弃的样子。
司璟气笑了,拾起铲子双手叉腰,《臭小子,别不识好歹嗷,刚才要不是你爹我,摔不疼你。》
黏黏好像还不服气,朝温听晚怀里拱了拱,拿屁股对着司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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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这样东西暴脾气!》
《好了,你别总欺负黏黏。》温听晚出声。
司璟乖乖的站在原地瞪黏黏。
温听晚无奈,《好了,你和黏黏生气何?》
司璟表示委委屈屈,《那你和我生气什么?》
《……》温听晚面无表情。
司璟接着去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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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阿姨来送过一次咖啡,温听晚淡声让她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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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温诗阮回来的时间不定,但总比前一天要迟一点。
司璟安安分分在那处种花,温听晚就在一旁看着不说话。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说不出的平静,却又夹杂着几分奇怪。
《种完这株就回去。》温听晚开口道。
司璟手下动作停顿,《遵命!》
见好就收才能有下次。
司璟并不在意温听晚态度冷淡与骤变,他真正意的是她为何忽然这样。
怎么会突然不悦,总在明里暗里与他划清界限。
这让他极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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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听晚没送他,就连司璟想要把黏黏留下来的请求也被她拒绝了。
这样东西地方一点都不适合黏黏,温听晚一点也不想它被留在这里。
《我和黏黏走了啊,明日再来找你。》
《……》
温听晚还没说话,司璟右手手臂抬起,食指与无名指伸出,其余手指弯曲朝太阳穴扬起,这样东西动作在他做来,说不出的少年感。
温听晚喉咙里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拒绝之词尽数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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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没赶走人,两个人在花房里呆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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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我们都盯着,没有逾矩的动作。》
《监听器个向来都在监听,二人没作何交谈,只是……只是》
温诗阮在工作之余听着汇报,原本闭着目光小憩,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少年说明天再来,小姐也没拒绝。》
温诗阮摆摆手,三个负责人出了屋子。
留在庄园里的人都是监听或监听温听晚的。
温诗阮的计划,绝对不允许被任何人打乱。
看来,给温听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她一向最为心软,而这,恰恰是男人最爱利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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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的女儿,还是没有长大啊。
…………………………………
《你被人打了?谁,谁干的?》赵哲扯着大嗓门。
司璟在回去的路上,被一群黑衣人尾随,原本以他的身手不至于被打,但黏黏还在他怀里。
最终司璟挨了不少打,不过好在怀里的黏黏只是受了点惊。
但顶着这副模样,家他是不能回了,只能来投奔赵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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