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我已然几乎虚脱,在急诊室里清洗完伤口,缝了多少针已经数不清了,只是痛的死去活来,大腿上有一处伤口险些就划到动脉,医生都说好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据说那天姚清莲注视着顾钧车的后座全是血,哭了很久,重重扇了顾钧两个耳光,他没动。
等我醒来,已然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婆婆在我近旁直垂泪:《早晨好好的出去,怎么弄成这样东西样子。》
《暖暖呢?》痛的直抽气,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女儿。
《楼上于老师帮着看呢,没敢带她过来,怕吓着她。》婆婆带来了晚饭。我吃了几口就痛的吃不下了。婆婆把我安顿好,又匆忙赶了回去照看暖暖。
那天夜间顾钧从来都守在我近旁,我闭着眼,不想再看他。心如死灰,应该就是这样东西样子了吧。晚上顾钧的电话响个不停,他按掉了又百折不挠的响起来。
我被折磨得要抓狂,用力把手背上的点滴撕扯了下去。顾钧总算接起来,几分不耐:《你别闹了,清扬都在医院了。》那边不知说了何,顾钧终于咬牙说了句:《随便你,别再烦我。》这样东西世界终于清静了。
顾钧出去叫了护士,帮我重新扎上点滴,顾钧红着眼圈拉着我另只手:《扬扬,对不起——》
接下来更精彩
我打断他:《别说了,我需要休息。》我累了,真的不想听我们之间究竟谁爱上了谁,谁又负了谁。
第二天正午,我在病床上侧躺着,只能这某个方向。同屋病友的老公带着小孩子过来探视,小孩正满地乱串,我生怕他把我的点滴架子给撞翻了。高跟鞋响起,姚清莲捧着一大束花进来了,我有气无力的招呼着:《来了?》忽然瞧见她身后方的赵以敬,有些不好意思:《赵总,你作何来了。》
《待会我们要去某个论坛,我偷空来看你,赵总也顺便关心下员工嘛。》清莲解释着,递到我面前一束马蹄莲,听说那个花的花语有希望的意思,可我,还有希望吗?
姚清莲出去找护士要花瓶,隔壁床的孩子哒哒哒跑到我的床头,赵以敬下意识的往左跨了两步,挡在了点滴架子和我的胳膊前面,孩子嘻嘻笑了两声又跑了出去,那一刻,周遭仿佛都寂静了。我看着他,心忽然就是一跳。
平日里的他不行于色,在他的眼神里,除了清冷就是波澜不惊。而这一刻,他的那层薄冰仿佛悄然融去,眼睛里只有一丝纠缠的焦灼,他抬手把我面上的发丝掠到耳后,半晌,沉声追问道:《疼吗?》声音少了平日的磁性,微微嘶哑。
简单的两个字,让我心里像被电流一样轰然而过。我的丈夫陪了我一夜,除了说对不起,就没问过我一句疼不疼。我忽然有股想哭的冲动,我使劲咬着嘴唇,摇摇头又点点头:《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的手指从我的耳边滑过脸颊,抚上我的唇,注视着他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柔和,我忽然心跳不久面红耳赤,为了缓解尴道:《多谢赵总来看我。》
他微微蹙眉,把手拿开,拿起我枕边的移动电话,输了一串号码又放回到我枕边,嗓音厚重:《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说完出去打了个电话,和拿着花瓶的清莲一起回来,他的神色变得自如:《换个病房,单位可以报销。》清莲偷偷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本来打算客气两句的,听到报销二字,咬咬牙吞了进去。
清莲又和我聊了几句,和赵以敬先后迈出了病房,看着赵以敬坚实的背影,我心里有丝说不上的暖意。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