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瞧见春风满面的姚清莲,我本不想和她多聊,却被她拽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聊着:《原来赵以敬的关系很广啊,有人专门带着我们在景区里转,走的路线一般的游人都不让走呢,特权阶级就是爽。》清莲说的一脸神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极力抑制着心痛,《那很好啊。》不想追问下去。清莲仍然在讲着:《有段路还挺陡的,我都怕自己摔下来,还好他抓着我的手。》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指甲紧紧嵌在了掌心,那里也曾经被同某个男人牵过。我忽然感觉有点恶心,忍不住道:《加油,赵太太指日可待。我还有个单子要去跟一下。》说完匆匆走开。
回去正好有数个单子要找他签字,以前都是我亲自拿给他看,因为有的明细还需要解释一下。但那天我不想见他,索性交给连小茹代劳。下午连小茹电话过来:《赵总找你。》又提醒我《老大很生气,你当心点。》
只因丝绸的出口贸易受到出口国家的配额,也就是额度限制。每年行卖的数量是有限的,如果想多于额度去卖的话,就要和大的贸易单位买他们用不了的配额。所以报价里要把这部分购买配额的成本算进去。我心神不宁的,把这样东西忘了。这下被他逮着了,正颜厉色的让我喘不上气。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我咬咬牙,硬着头皮走进赵以敬的工作间。《你现在谱大了?签报价都不亲自来了?》赵以敬斜睨着我,猛地把手里的单子掷到桌子上,声色俱厉:《这样东西单你不懂加配额的钱么?你去买配额给我?》
《不要工作的时候三心二意,整天想着找电池一类的破事。》赵以敬的语气没那么激烈了,转而沉闷。
我咬唇不吭声,眼圈有点湿润。《委屈了?》赵以敬看我颓靡的样子火又来了,《你有何委屈?我才——》他似乎要涌出却又戛只是止,《算了,出去!》
你才?你才是美得冒泡,温香软玉陪着游钟山,我竭力平静道:《赵总,我这就去改,改到您满意。》说着拿起单子稳稳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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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关上门,就听的里面咔嚓一声东西摔裂的嗓音。旁边连小茹冲着我唇张的老大:《宋姐,你牛,我跟了老大三年,没见他发过火,还是这么大的火。》我苦笑着抽抽嘴角转身离去。
赵以敬变得越来越难伺候,连续几天每次送进去的单子不是这个地方不对就是那处不好,大部分都是没何问题纯属挑剔的鸡毛蒜皮,以至于很多单子的进度都受到了影响。先前事业上的起步带来的欢快很快的被愁眉不展替代。
部门例会上,肖彬重新调整了工作。关于我的工作范围,由于前期的询盘报价都没何问题了,行继续跟进到谈判流程。等一切流程都熟悉后再给我确定具体的职责。这个下定决心让其他人有些诧异和羡慕,只因谈判这个环节,并不是任何新人都有机会接触的。而我刚做询盘还没多久,就已经到了象牙塔的顶端。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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