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发财尽管老当益壮,毕竟是上了年纪,斗不过那俩小兔崽子,数次逃脱未果,给提溜到了章清亭面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嘿嘿!闺女你也来了?》张发财搓着干树皮似的老手,局促的陪着笑脸。
《你身上还藏着多少钱?快交出来!》发话的是张小蝶,搜身的是张金宝,《大姐连杀猪刀都当了,你还有脸来赌财物?回头就把你十根手指头全剁了,看你还拿何赌!》
《何?闺女,你不杀猪了一家子吃何?》张发财两个眼珠子瞪得就快要掉下来了。
被她那如杀猪刀般凛冽的眼光盯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张发财忍不住了,《闺女,你别老瞧着我……》
章清亭冷眼瞧着他,心里琢磨着,这个败家的根源要怎么处置才好。
《那你快把身上的财物交出来!》张金宝趁机逼供。
《别动手动脚的!揍你个小狗日的!》张发财跟儿子推搡着,但在大闺女面前,却不敢太放肆,《老子没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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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你到这赌场来?鬼才相信!》张金宝扒拉着他的衣裳,也不知这老家伙把财物藏哪儿了,还真找不着。
《闺女!我真没财物!》张发财企图寻求外援。
章清亭瞧着他们拉拉扯扯甚是不雅,略皱了皱眉,发话了,《要是没财物就把他全身的衣裳都扒下来!连鞋子都不要放过,一把火烧个干净!》
她自施施然转过了身去,哼!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想藏私房钱?她们章家也是人多口杂,三不五时就有丢财物丢首饰的。那些大宅门里的丫环婆子们可比这一家子精多了,要是没一点子手段对付他们,连主子都敢拿去卖了!
听了章清亭这话,张发财再作何没皮没脸也挂不住了,《别!闺女,别介呀!我真没财物!》
张小蝶毕竟是女儿家,也转过了身去。张金宝虽得了大姐的鸡毛令箭,可对自己亲老子还不敢太过嚣张放肆。心里嘀咕着,大姐,这也太绝了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趁他一分神的工夫,张发财忽地掉头就跑了出去!
《啊呸!这老小子忒狡猾了!》张金宝冲他背影忿忿的吐着口水,企图掩饰自己的办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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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清亭横了他一眼,《还愣着干何?还不快追!小心些,别让他发现了。》
虽不解其意,但张金宝还是依着吩咐追了上去。
《你也跟着!》章清亭又指派着张小蝶作二道探子,自己继续保持着淑女步态,慢悠悠做那黄雀殿后。
张发财撒丫子跑了两条巷子,缩头缩脑的见后面没了动静,自以为躲过一劫,摆在心来,狠狠的擤一把鼻涕,算是出了一口鸟气。紧了紧裤腰带,便挺起了腰杆,大摇大摆的继续奔目的地而去。
不多时,一掀门帘,进了市集上最大的银钩赌坊。
一间大屋子里,乌烟瘴气,大白天的也不开窗,点着数十盏半明未明的油灯,映得四面墙上是人影憧憧。一片模糊不清里,只有一双双想发横财的目光雪亮雪亮。
彻底未归的玩家,一大早弄了点财物就想来翻本的赌徒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一群群的聚拢在不同的桌前,吆五喝六,热闹非凡。
张发财熟门熟路挤进猜大小的地方,正赶上这一局要下注。
《买定离手!要下注的快点啦!》庄家大嗓门的吆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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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挤到的赌徒瞧见是张发财,笑嘻嘻的跟他打着招呼,《哟!老张头,你又来了!你那闺女又杀猪了?》
刚在闺女面前折了面子的张发财颇为不悦的道,《老子就是不靠她杀猪也有财物花!》
《看把你能的!买大还是买小?》
《你押什么?》
《我押大!这都连开两把小了,我不信还能开小。》
《瞧你这倒霉样儿,我买小!》
《切!我但是这两把手气不好,小心这回我转过运来,杀得你血本无归!》
说得张发财又有些迟疑起来,这到底是买大还是买小?
《要下注的快点!别磨磨蹭蹭跟个老娘们生孩子似的!》庄家拿话激着赌徒们,一时间,又放下不少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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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见别人都下注了,张发财慌了神,从鞋子里抠出二钱银子来。
《啪》地刚往大字堆里一放,却横生出只又黑又瘦的手来,把银子给生生劫走了!
《谁!》张发财大怒,吼道,《哪个龟儿子敢抢老子的银子?!》
却见那手的主人不慌不忙的直起腰来,《就是你这只老乌龟的儿子,怎么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旁人先是一怔,随即哄堂大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张发财恼羞成怒,上前就要捶打张金宝,张金宝却有恃无恐的把头一伸,《你打呀,你打呀!》
张发财往后一瞧,把高高举起的手又缩回去了,章清亭好整以暇的正站在赌坊门口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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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猪女状元威名远扬,这些赌徒们瞧她凛冽的眼神,俱都不敢调笑,转头各玩各的。
张金宝讨好的把银子递到大姐面前,章清亭立即闻到一股酸臭味,嫌弃的一皱眉,想想那就算是臭,也是财物,还是放在自己口袋里安生些。便从怀里取出小财物袋,让张金宝放了进去。
财物已到手,此处再不多留。
刚转过身想要转身离去,却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熟悉的哗啦哗啦声。
嗯?章清亭止住了脚步,侧耳一听,她还真没听错。
下巴往那一抬,眼神一示意。张金宝随即恍然大悟了,大姐这动作就是让她去打探消息,不敢怠慢,赶紧走过去掀开帘子,伸长脖子一瞧,《大姐,这里是打马吊的。》
北安国竟然也有马吊?章清亭来了兴致,大驾光临了隔壁的寒舍。
里面地方不大,人也很少,只有两桌,桌子上都垫了红毡子,很是安静的摸牌打牌,无怪乎起初在外面没听到何动静。
《闺女,这东西咱可不会玩,你要是想玩两把,咱们去外面,爹教你赌大小!》被没收了家当的张发财没了赌头,站在闺女旁边巴结着。自己不能赌,能看着人赌也是一大乐事,这就是无可救药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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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清亭不悦的一皱眉,张小蝶立即知趣的把老爹推开半步。现在的大姐不喜欢言语,喜欢用眼神来传达命令。
章清亭站在旁边留神看了一会儿,脸上忽然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一家子不知她打的是何主意,俱都屏气敛声站在一旁,等着她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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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谨以此篇向陆小凤大虾致敬!顺便代清亭向诸位要几张推荐票,多多益善,少少不拘。~^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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