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段誉很纠结的踌躇之际,被凶恶的高瘦船夫砸了数个洞的乌篷船进了太多水,已经沉没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哼,混账小子,任你武功多高,招数再巧,一旦落入水里,岂是我的对手?》高瘦船夫桀桀的怪笑着道。
段誉的反应不久,身形飘逸,骤然跃到了船舷上,然后借了一下力,鼓足罡气就跃到了前方的迷雾里。
《我已然别无选择了,与其落入水里,被这个常年混迹江边的家伙逮住,憋屈死去,不如冒险跃过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如果运气太差,掉入岸边芦苇荡的淤泥里,那么我就只有死得更为憋屈了。》段誉的心里很哭笑不得的道。
在所有的办法里边,都不太靠谱的时候,就只有选择危机小几分的办法了。
跃出去的一瞬间,湿冷的雾气扑在面上,很微妙的,段誉感觉右脚忽然踏在了一片很柔软并且轻飘飘的东西之上,心中不由得一凛:《前方的迷雾里果然算不得岸边,还是芦苇荡。》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段誉发觉这还是隐藏着生机的,毕竟芦苇叶尽管很轻,难以借力,只是段誉所擅长的身法是凌波微波,飘逸轻灵。
须知凌波微步这一绝妙身法的意境就出自于曹子建的《洛神赋》,正所谓:《凌波微波,罗袜尘生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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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目光被浓重的雾气所遮挡,看不见前边的任何东西,段誉是某个心思很灵活的人,他就闭上眼睛,摒弃杂念,用心去感知周遭的一qie。并且自顾自的施展出凌波微步,脚下所踏的卦象方位,无不恰到好处,每一次塔到一片芦苇叶子,就能以之为根本往前继续稳当踏出。
若是那一脚踩空了,凌波微步的精微奥妙就体现出来了,只需改变一下脚下的卦象方位就可立即转危为安。
从普遍情况来讲,人们只擅长用目光去观察周遭的世界,其实有时候心灵的感知比之于目光能看得更为深层次。
段誉闭着眼睛,也就不再受浓重雾气的干扰,全副心思的投入到施展凌波微步之中,既新奇又有些刺激。
在这样东西过程中,段誉对于江上的寒呼啸声或者后边那凶恶的高瘦船夫的呼喊之声都充耳不闻,心无旁骛,一旦脚下有失方寸,踏错了那么就有丢掉小命的危险。
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有那么一刹那,段誉终于踏在了坚实的土地上,再向前行了几百丈之后,没在江上,雾气也就要淡薄些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段誉此时睁开目光,总算可以依稀的将周遭情况看恍然大悟了,这个地方已经彻底安全了。
估计这会子,那凶恶的高瘦船夫还在水底奋力的寻找打捞呢,他肯定以为段誉掉入了水里,也定然想不到世上还有凌波微步这样奥妙无比的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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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回首望了一眼雾气氤氲的江面,看样子今夜着实不宜于到处晃悠,姑苏城外的寒山寺只有等以后找一艘比较靠谱的船只载了去。
随后,他就返回客栈,这时已然是黎明时分,古老的江南小镇里鸡犬相闻,可谓是《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一qie都是那样的清丽婉约,充满了独特的韵致。
客栈大门尚未开启,段誉飘然跃到三楼的栏杆上,潜入自己的客房里补了一下瞌睡。
接下来的几天里,段誉密切关注着鸠摩智的动向,这厮居然在此盘桓,没有急着转身离去赶路。
段誉料想是鸠摩智认为在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人能认识他,就行安心的研究大半幅《六脉神剑之少商剑》,孙菲月则在自己的客房里深居简出,自从在天龙寺里,她被段誉彻底击败,就没有以前那样盲目的自信了。
当初要不是因为他这张美丽的脸蛋,和窈窕的身姿,段誉怎会本能的罢手,换作是血影魔刀霍天华这样的人,段誉可是一点没含糊的将其一剑斩为两段。
孙菲月明白在江湖里行走,尊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去努力争取的。
孙菲月也没有寄希望于鸠摩智能再传授她些何厉害的绝招,她潜心的潜修着,因此每当段誉潜行过来观察他们的情况,也没有别发觉。
第八天的时候,鸠摩智将孙菲月喊到他的客房里,欣喜的道:《为师已然参悟出了几分眉目,只但是还不能确定这样的行功路线是否全然正确,一旦出了岔子就会损害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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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师父你怎么还这样的愉悦呢?》孙菲月不由得皱眉问道,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理解这样东西老和尚了。
《你且去取笔墨纸砚来!》鸠摩智笑着道。
待得一qie用具准备俱全,鸠摩智就拿起狼毫,稍微蘸了些墨汁,小心翼翼的在白纸之上勾画,将他领悟出的部分少商剑的内息运转线路绘制出来。
可谓是慢工出细活,半个时辰之后,鸠摩智才将最后一笔勾勒完毕。
《为师自然清楚这刚领悟出的部分剑谱是不能贸然潜修的,只是咱们行找个人试着练一下。不就可以清楚效果了么?》鸠摩智盯着孙菲月道。
《师父你难不成是要让我来当这样东西试验的对象么?若真是如此,那就太令弟子寒心了。》孙菲月幽幽的叹息道。
鸠摩智拍着她的双肩,语重心长的道:《为师好歹也是得道高僧,作何能对徒儿你如此心狠呢!》
段誉潜伏在暗处,听到他说自己是得道高僧,心里愈发的鄙夷。
接着,鸠摩智道:《刚才为师思索了一番,要当这个试验对象的人,务必有很高的武学天赋,并且如今的内力还得比较不错,在这江南之地,最合适的人选当然是姑苏慕容复了。遥想当初其父慕容博赠送我的册子,让我的实力提升如此之多,我也正好来个投桃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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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样做有违道义,若是慕容复只因潜修你勾画出的这残缺的剑谱而走火入魔或者身亡什么的,你岂不是很见谅故人么?》孙菲月道。
《这是不错的注意,就这样做了,咱们吃了午饭就走。料想慕容复这小子得到了这剑谱,理当对为师感激不尽的。》鸠摩智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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