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婳如常的徐徐走入房内,对身后方的婢女说:《我累了,你先出去吧,都不要来打扰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郡主。》
直到婢女出去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楚婳原本从容的面色霎时变得惨白,背靠着门框瘫坐在地。
她仓皇扯开斗篷,拨开深衣束腰,最后掀开了里衣,玉白细嫩的肌肤裸露出来,她咬着牙将脐上中脘、膝内血海和肘内曲池三个穴位上封着的银针逼了出来。
取出银针后,很快她白皙的皮肤开始红肿,她挣扎着爬到床上,蜷缩在一角,嘴里死死地咬着棉被,只怕自己忍不住去抓挠红肿的地方。
闻言,楚婳目光转动,心中暗惊:兰花……到底,苏彦还是开始怀疑自己了。
并回想着今日午后发生的事情:她正要出门,哥哥留给她的影卫恰好从外面归来,在她耳边低语一番。
便她重新回到了房内,用银针封住了自己的三个穴位,如此一来,莫说碰触兰花,哪怕是服食了兰花,短暂时间之内外表并不会有半点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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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婳侧过脸,透过床边梳妆台上的铜镜注视着如斯狼狈不堪的自己,红肿的面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苏彦,这样,你该彻底相信我了吧。》
……
《奇怪了,已经这么多天了,伤口作何还是没有痊愈,反而又开始化脓,吃食上面也百般忌口了,究竟怎么回事……》慕云漪坐在床头为慕修上药,看着是不是仍会渗血的伤口,极其忧心。
《许是我体内的两种毒性太强,还未全然清除的缘故吧。》相比慕云漪的惶恐,慕修却极其轻松,好像并不在意这迟迟未愈,甚至在那日孟漓说这伤口留下的疤痕很难除去时,他亦仿佛没有半分介意。
《我一会再去问问孟漓,看看可还有什么法子。来,喝药吧。》
《这药太苦了......可不可以......》孟漓开的这样东西方子,苦涩中还带着酸咸,那入口的感觉当真是……慕修瞧见这褐色的液体,胃里便是一阵翻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若不喝,也行啊。》慕云漪将那小碗从慕修的面前拿开道:《那我以后便在也不来看你,你且自生自灭去,想来说要一直陪着我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说着,慕云漪起身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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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我喝还不成......》慕修连忙伸手端过碗,捏着鼻子,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
慕云漪注视着那一滴不剩的空碗,这才心满意足的接过来,《我去找郑伯一趟。关于年节份例打赏的事情,我想着这是第一次咱们在东昭过年,虽说与这府中之人大多是面子上的事情,只是逢年过节的赏赐和体面还是不能少了的。》
《是,那些是应当的,你且去吧,我这个地方无事。》
慕云漪替慕修掖好了被子便出门去了。
慕修微闭着目光,直至外面没了动静,确定慕云漪已然转身离去,他又睁开了眼睛,扶着床沿坐起身来。
他拿过某个木桶,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缓缓地伸向了喉咙,不断地向深处扣弄,顷刻间,方才喝下的药统统被吐了出来,饶是如此,他仍旧不放心,继续探着喉咙,直到胃里痛的一阵痉挛,他才去一旁的盆中洗了手和脸坐回到床上。
只是这时慕修又做出更加惊人的举动:他掀开里衣,解开绷带,将慕云漪为他上的药尽数挑开,与此同时拿出一把尖细的匕首,一下一下的刺着伤口,没过多久,已然结痂的地方重新流出鲜血。慕修苍白的面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咬着牙麻木地对自己的伤口继续摧残,被另一只手死死抓着的大腿被拧出一道道血痕。
《你在干什么?!》这时,慕修房门忽然被打开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离开不久的慕云漪。
《我......》慕修袒露着伤口,手中握着匕首,看到慕云漪,慕修只感觉脑子《嗡》的一下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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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漪冲到床边,将那木桶踢到一边,夺下他手上带血的匕首重重的甩在地面,《慕修,你不要命了?》
慕修沉默着低下头,他根本不清楚要如何面对慕云漪。
《你回答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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