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发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夫人，您真美；今晚我很想您留在我近旁。》格雷果开口道。
《……如您所愿，大人……能服侍您是我的荣幸……》艾伦夫人脸颊微微飞红，更增娇丽。
格雷果从不认为自己是个高尚的人，好人和高尚的人距离很远。相反，他认为自己很腹黑，穿越后带上了魔山的恶魔属性，他已然不是曾经的理工男，但也不是纯粹的魔山。
《夫人，您此日才到来，又在银厅的沙略特受了折磨……我建议您今晚和安迪·沙略特一起先睡个安稳觉吧！》
安迪·沙略特——艾伦夫人的宝贝儿子，七岁。
艾伦夫人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格雷果的一脸真诚。
格雷果恍然大悟在艾伦夫人的心里，在她以前的认知中，自己就是某个没有人性的禽兽，尤其是对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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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狗会放弃到嘴的骨头，而且还是一块不错的喷香的肉骨头。艾伦夫人很青春，姿色不错，最美的是她的两只大眼睛。并且上某个骑士夫人，比格雷果去强奸河间地的大手大脚皮肤粗糙的农夫女子更有成就感。
格雷果欲求难满，强奸了很多的平民女人，也玷污几分贵妇的名誉，他臭名昭著。
但格雷果说辞‘文雅’的回绝了艾伦夫人的‘主动献身’。
艾伦夫人迈出格雷果的房间，来到了二楼的学士学徒房，把七岁的儿子抱在怀里的时候，她都心思恍惚，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一夜，艾伦夫人难以入睡。
她近旁的儿子只因有了妈妈的陪伴，心安理得，睡得又香又甜，但她自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格雷果很‘善解人意’，有情有理的对女士的尊重态度是她从未听说过的。
这样东西格雷果大人，和传闻中粗鄙不堪杀人不眨眼的魔山大人并不相同。逃过一‘劫’的艾伦夫人心情异样，直觉告诉她，这个格雷果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血腥可怕。他对女人，并没有禽兽般的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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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艾伦夫人惊奇的是，格雷果还很聪明，他想出了过滤矿盐的的奇妙办法。从十字架的构造，矿盐渣滓的过滤，高温沸水的去苦味，艾伦夫人感觉，格雷果大人具有学士一样的智慧。
在离开格雷果大人房门的时候，艾伦夫人忍不住回头，她看出了格雷果眼中对她的欲望，他欣赏艾伦夫人的美貌和成熟，也并不介意夫人做他的情妇，但他先考虑到艾伦夫人的曾被虐待的身体和严重受创的心情，对于某个坐囚车来克里冈堡还不到一天的女人来说，身心的创痛和疲惫是肯定的。
失去丈夫的创伤，被银厅沙略特强行污蔑有罪的冤屈，失去家园和人身自由的痛楚，这些都是令人灵魂疼痛的烙印。
只是自从从囚车里出来向来都到现在，艾伦夫人的家人都并没有人遭受到非人的虐待，这跟在银厅时候被屈打成招全然不同。
银厅沙略特的行为，和格雷果爵士的风度相比，才更像恶魔。
*
夜晚。凯岩城。兰尼斯特主堡。
没有头发的泰温公爵有某个小小的个人爱好：喜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一遍的梳理金黄色的络腮大胡子。
可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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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敲响。
《进！》泰温公爵开口道。
卧室门被推开，波特大学士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封羊皮纸信。
《念！》
《大人，这封信有点特别。》
《哦！》
学士在书桌上把信展开上半部分，用尺子压住信纸的上半部分的左右两角。
这是一封长信，有图有文字。
泰温公爵面无表情，点缀着金黄色的淡绿眼睛目光炯炯。他看见第一幅图是某个装满盐的瓦缸，下面的文字备注是瓦缸矿盐；第二幅图则有一个人提着木桶，桶里装满了盐，他把盐用木瓢舀进大锅里，大锅里装满了水，灶孔里燃烧着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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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副图是一个奇怪的十字架，上面悬挂着肚兜样式的东西，架下有个大木桶。图画下面的文字备注是雪盐过滤网。文字详细说明了如何使用和制作雪盐过滤网。
最后一幅图是把过滤干净了的盐水放进大锅里重新小火烧水，一直到蒸发掉锅里所有的水，留在了锅里的就只剩下了盐。
泰温公爵看信的时候，波特学士在旁边偷瞧公爵大人的反应。泰温公爵面上表情并无特别的反应，但是眼神闪烁。
《哈利学士的绘画还行，字却写得很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大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让哈利学士小心一点，别被魔山打死。》
《公爵大人，这信是格雷果爵士让哈利学士写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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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温公爵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眼神异样
《格雷果叫哈利学士给我写的信？》
《是的，大人。》
《他还是格雷果么？这些东西，他是想不出来的！我们都没有联想到。》
《是的，大人。看起来很简单，可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联想到这么简单的办法。简单的雪盐生产过程其实充满了智慧。》
泰温公爵的目光变得锐利：《学士，你相信这是格雷果创造出来的？格雷果忽然之间，变得如此智慧？》
《七神在上，我一点都不相信！》
《我也不信！》
波特大学士停顿了一下，开口道：《大人，格雷果的信上还有某个新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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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波特大学士展开信纸的下半部，上面画着某个泰温公爵向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整体看起来像数字6。
《这是什么？》
《格雷果大人为它取名为军哨。》
《军哨？》
泰温公爵第一次听说这样东西名字，第一次看见这样东西东西。
他目光落在文字说明上：军哨，两铁片凹形合成，肚腹中间有一粒小铁珠，嘴含扁平口，吸气鼓吹，气流从扁平入口进，灌于军哨肚腹中，激发肚腹中的小铁珠翻滚，增加气流阻力。气流从哨壳的细窄孔强力喷出，铁哨发出尖锐的呜呜之音。经过训练，铁哨音可长可短，可高可低，穿透力惊人，高亢音刺痛耳膜，于大军交战中发号施令，有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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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温公爵把文字和图形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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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狭窄小孔太细，铁珠怎可放进铁哨中去？》
《大人，先放铁珠于哨壳中，再把两片哨壳合拢。》
这样东西世界，铁艺水平已然很高。大量装饰都用铁做成各种各样的装饰形态，或花或草或人物或猛兽。
《这个军哨也是格雷果发明的？》泰温公爵的眼神变了，嗓音也变了。
《哈利学士的信上是这么说的。》波特学士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话，《哈利学士还说，克里冈的士兵已经用军哨进行练兵，甚是好用。》
《立即写信，叫格雷果明日带着军哨和他的兵回凯岩城来。》
《是，大人！》波特学士恭恭敬敬，《大人，格雷果爵士还发明了一种叫做筷子的东西，哈利学士说，他用筷子代替刀叉饭勺吃饭。》
多谢书友爱喝酸奶的香猪的打赏，本书第一个学徒，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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