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声平地而起的《雷声》让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望向了张明,陈语也皱眉斥责了句:《张明,你发何疯?接电话也小点声,大家都累着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明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和陈语贫嘴,一定要在语言上争个高地,他只是瞟了一眼陈语,随后就用手捂着移动电话话筒,起身走出了办公区,进了茶水间去打电话。
所有人也都转过脑袋,继续工作着,实在累了就趴下休息一会儿。
茶水间没多久后,传出了张明打电话的嗓音,他似乎是在与电话那头的人激烈争执着,毛玻璃做的隔间能隐约瞧见某个人影在急躁的走来走去。
《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张明说渴了,拿了个纸杯去饮水机那处接水喝,因为被电话里的人烦着,他瞧也不瞧一眼,直接伸手随意怼在一个接口那里接水,之后都没有再说话,屏气听着电话那边的人在说。
等他再开口发声的时候,已经是他的惨叫声,接的水满了出来,滚烫的热水直接烫到了他的手,他方才正好是把纸杯怼在了热水的接口下。
他手疼的一甩,纸杯被甩在了墙边,热水也撒了一地,连墙上都湿了一点。
电话那边的人也不清楚是说了一句话,将他的烦躁点燃成了怒火,一直克制着、好生说话的张明也直接像个泼妇一样吼了起来,中间还夹杂着一两句脏话:《你能不能给我要点脸啊,你他妈自己好好想一想,我这两年对你怎么样,对你那数个吸血鬼的家人怎么样?我亏待过你半分吗?我有对不起你过吗?除了工作的事情外,我有晚回家过一分钟吗,我被你管的像个孙子一样在外面被人嘲笑,我有说过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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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后,张明气到直接就挂了电话,把移动电话也扔在茶水间的桌子上,要是他没财物,他是想直接把移动电话给霸气是摔到地面的,只因不能那么做来解气,所以他的面上依旧还是散不去的厌恶之意,咬了咬牙,还有对自己瞎了目光的恨意。
张明本就是市井之人,对这些脏话信手捏来:《你现在倒是好,还学会用我那八百年前的情事来要挟我了,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老子疯起来,能让你都没脸做人!》
他真是瞎了自己的这双钛合金狗眼!
《他这是怎么了?》在办公区,聚精会神把那番隐隐约约的话给听完了的陈语皱起了眉头,不再是先前的斥责,而是沉沉地的担忧,她这样东西发小她是知道的,尽管嘴欠,爱损人,嘴上也不饶人,可性格是好的,但见他嬉皮笑脸的,没见过他发过脾气的,除了她读书时候被女同学莫名欺负的那一次外。
严月喝了口提神的茶,那番话她也听到了一些,倒也没有多意外:《大概是家里的事情吧,我见小明哥这十多天来都是这副样子,每天总会接到这样的某个电话,随后就会这样吵起来。》
陈语一脸震惊:《每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啊。》严月往后靠去,靠着椅背,看了眼隔壁的陈语,《难道陈语姐你不知道吗,你这些天也没请假啊。》
陈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些天忙里偷闲的准备着婚礼的事情,注意力都一门心思的扑在了婚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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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准备在十一月底办婚礼?》严月听到陈语说婚礼日期的时候就感觉不可思议,《忙得过来吗?》
陈语点头:《忙得过来,前日我老家的父母也一起过来帮忙了,尽管也请了婚礼策划的人,但心里还是不太放心,所以总要亲自去把关,我父母他们来了后,也就没那么累了,办婚礼前就只需要在拍婚纱照的时候累累了。》
说完前面的那些话,陈语的面上露出了某个幸福的笑容来,是疲惫也掩盖不了幸福和憧憬,把未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的那种幸福:《等这些内测的日子过去后,就抽空和景修去拍婚纱照,然后请年假办婚礼,元旦或者是除夕去度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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