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岛的广场上,二十几名身穿短装的玄修整整齐齐地排成四列,正在那舞刀弄枪。所有的玄修脖子上都无一例外的缠绕着数圈血色符纹,正是血誓留下的印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禹当上朱雀军军主的第二天,洪乾岳便亲自上门和他密谋了许久。两人只因白家的关系,倒是一见如故,交谈地颇为融洽。
谁也不知道两人秘密商定了些什么。只是第二天,洪乾岳便下达了征收入伍财物的殿主令,而秦禹也适时的抛出了征招令。为了自身的安全和防止白家的渗透,秦禹故意将招募的条件定的极高,不仅要求发下血誓,更是只收身怀三品以上的道种,并且修为达到玄光境的玄修。
在这样苛刻的条件下,前来应召的人一直不多,零零散散地加起来也但是二十余人。这些修士大多出身清苦,参军已然是最好的出路。他们又交不起入伍财物,只得来此卖命。好在秦禹招兵的要求严苛,给予的月俸也是极高,每人每个月不仅能够领取五百颗的极品灵珠,还能分得三十来瓶大坤元丹用作潜修。如此一来一往,到也将这些人心中的不满消减了不少。
诸事渐稳,秦禹便利用这段来之不易的闲暇时光,一心埋头苦修。其间,白家又一次送来了白彦希的约战书,秦禹依旧选择了无视。一点一点地地,坊间开始有各种流言传出,都是说他秦禹胆小如鼠之类的。
秦禹听了之后只是付之一笑,依旧只顾埋头苦修。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便到了和秋媚儿等人约定的一月之期。秦禹的态度依旧强硬,要么发下血誓继续,要么拿财物走人。秋媚儿接过灵珠之后,道了一声《再会》便化作青烟悄然离去,倒是她的三名手下留了下来。那位向来都未曾露面的前辈也如秋媚儿一般,选择了拿钱走人。
第二天,摘星阁的楚老头便找上门来,说是已然辞去了厨房的活计,准备陪在自己孙女近旁安享晚年。
自从上次回去赵家之后,赵红妆便向来都不曾回返。秦禹数次发去传音,均是石沉大海。秦禹上门寻过一次,却是连赵府的门都没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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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糟心的事情还有不少,其中最让人头疼的便是宗里的药园突然中止了药草的供应,逼得秦禹不得不另寻药草来源。除此之外,锻器阁也拒绝为秦禹的手下军士锻造武器。
秦禹询问之下,才知道洪乾岳也遇到了同样的刁难,逼得他们只能向宗外的鼎宝阁购置武器。秦禹见状,也只得向鼎宝阁发去了消息,让他们派人过来商谈这笔生意。
至于药草的难题,秦禹问过吴秀秀之后,这位吴家小姐倒是行暂时调用一批药草过来。只是更多的话,她就无能为力了。秦禹算了一下,以如今的消耗迅捷,这批药草也只够支撑三个来月。
《看来,还得另想办法才行!》
秦禹如此想着,取出一份玄源地理纹绘细细审视了起来。许久之后,他目光一凝,手指在玄源北边的一处宽阔谷地面一点,暗道一声:《当是此处了!》
第二天,一道灭妖令便在玄源宗内悄然流传开来。这份号令的内容倒也简单直接,就是悬赏杀妖,一颗天狼古妖的头颅换两百颗极品灵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要说别的妖族,玄源宗的弟子可能不太熟悉。可这天狼古妖的栖息地就位于苍旗山脉另外一侧的西平荒川,跟玄源北界但是一线之隔,其中还有一条峡谷直接连通两地。倘若想要猎取天狼古妖,根本无需舟车劳顿。
灭妖令一出,玄源上下一众弟子无不大喜过望。那天狼古妖单体的战斗力不强,一名玄光修士足以应付,难就难在狼妖乃是群居妖物,常常成群结队的出现,若是没有足够的人手根本无法敌对。如今在灵珠的刺激下,正是人心躁动之际,数名颇有声望的弟子振臂一呼,便引得从者无数,很快便组成了数支人数近百的队伍。这些队伍当天便穿谷而过,消散在了茫茫荒原之上。第三天,便有队伍返回了玄源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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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队伍去的时候人人神情激奋,回来时却是面色疲惫,其中还有不少弟子受了轻伤。他们的收获倒是颇为丰富,带回了近五十颗天狼古妖的头颅。
摘星阁也是财大气粗,一手交妖首,一手交灵珠,利落无比。再加上将这些妖族尸体卖出后赚得的灵珠,如此一趟下来,每人竟然都能分得一千来颗灵珠。要知道,玄源普通弟子每月的供奉也但是才五十颗而已。
有危险,却也有大机遇。越来越多的弟子盯上了这份机缘,纷纷选择拔剑而起,组队出山灭妖。不久,便有近十支队伍被拉拢起来,浩浩荡荡地杀向了西平荒川。
灭妖令的幕后主使秦禹此时却很清闲,正由鼎宝阁的一位管事陪着挑选兵器。
这位管事在来之前便得到了上头的叮嘱,让他无论如何都要伺候好目前这位年轻的君主,否则就拿他问罪。
管事自然不敢怠慢,来之前特意给秦禹置备了一套战袍和一柄仙剑作为礼物。
《不错!》
那位管事方才呈上礼物,秦禹便已然目光一亮,大声赞道。
管事见他喜欢,心里也是暗暗松了口气。他为了准备这套礼物,不清楚费了许多心思,好在一片苦心倒是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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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事闻言愣了一下,正要出言解释,那边的何挺已然拿着衣衫直接往身上套了起来。秦禹见状摇头叹息,呵斥道:《不知礼数,去一旁换好了再来!》
秦禹指了指侍立在一旁的何挺,直接命令道:《穿上我看看!》
何挺闻言窘迫地点了点头,这便出去换衣服去了。
《秦军主......》
鼎宝阁的管事还欲解释,秦禹已然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道:《无妨,若是损坏了,秦某照价赔偿便是。》
管事见他如此做派,只得叹了口气,坐在那儿哭笑不得。不一会儿,换了一身新衣的何挺迈步而入。
秦禹定睛望去,却见何挺身上的战袍分为内中外三层,最里层为一套纯白上衣和长裤,也不知由何种材质制作而成,表面隐有水波流动。中间一层为淡青色长袍,袍面暗含流云轻纹,边角处有赤色的羽状绘边,暗含朱雀的火羽流云之意。再外是深赤色的妖皮半身软甲和束腕,无论软甲还是束腕上都篆刻着或大或小的抱阳火凤图案。头上的束冠是暗金环蛇火云冠,腰间的腰带是鎏金玄羽妖筋带,脚下的战靴是狼首黑皮皂底靴。
何挺原本就是魁梧无比,如今却在这身战袍的衬托下更显威风之余又增添了些许轻灵之意。
《稳重如山,轻灵如羽,如此方是我辈玄修战将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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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暗叹了一声,随即点头示意,道:《戴上面具,负上仙剑,容我再看看!》
何挺因为性子老实本分的原因,面容看起来有些憨憨的,戴上鬼纹铁具之后浑身的气势却是陡然一变,变得犹如下凡战神一般威严无比。
待到他将仙剑负于背后,秦禹再次点了点头,道:《这一身以后就是朱雀军的战袍了!去穿着给其他将士看看!》
何挺闻言闷声应诺了一声,回身离开了屋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禹回过头来望向那位管事,笑道:《阁下准备的这一套秦某很喜欢,只是不知作价几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位管事闻言沉沉地地看了秦禹一眼,心中一时间也是五味陈杂,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悲哀。打死他都不曾联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准备许久的礼物,竟会被这位秦军主当做了普通将士的战袍。这到底是表明自己的眼光好呢,还是暗示自己的眼界太低?
《罢了,他若当真买得起二十万灵珠一套的装备给属下做战袍,我就是送他某个更加稀有的礼物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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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宝阁的管事联想到这个地方,抬起头时已然换上一副谄媚无比的笑容,柔声道:《秦军主喜欢就好,这套战袍作价二十万灵珠。乃是......》
不待他说完,秦禹已然摆了摆手,道:《那便如此说定了。秦某再买一百套便是!》
《一百...百...套?秦军主莫要...此话当真?》
秦禹见他都快要破音了,笑着点头示意,道:《正是,一百套!》
一语落定,那位管事闻言却是两眼一翻,就此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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