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风听了这话,心中吃了一惊,赶紧跑回去将水岳叫了起来,随后将这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水岳本来睡眼惺忪、还未从睡梦中醒过来呢,一听财物不风把话说完,登时如遭重击一般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赶忙跑出院子去,拉住那满脸络腮胡子大叔的手臂,急道:《幺叔,你说清楚些,我爹娘怎么会给那何劳什子赵公子给关起来了?》
那被称作幺叔的大叔叹了口气,扶着门道:《哎,此事说来也真是晦气。三天前,你爹娘到太和城中找到我,说不想叫你们兄妹和他们一般,一辈子窝在这嘎嘎村中,庸庸碌碌,过着原始人一样的生活,便托我帮你们寻个靠谱些的魔法学校教你们学习魔法,希望你们能够成为一名受人敬仰的魔法师,闯荡出一片属于你们自己的天地来。我一听,这是好事呀,当时就应承了下来。由于我在太和城中做些小买卖,倒也认识几个人,经过两天的走访后,总算寻得了某个肯收你们做学生的魔法学校。便,就在昨天一大早,我便叫上你爹娘一起到那学校去给你们办入学手续。哎呀,都怪我,都怪我不该走开,丢他们独自在那流月楼中。》
说道这个地方,幺叔忽地一拍大腿,声泪俱下,语气中满是懊悔。
水岳见状急了,赶紧摇了摇他的手臂,道:《幺叔,您先别自责,先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情好吗?》
幺叔闻言点头示意,继续道:《当时我领你爹娘到那流月楼中吃早饭,因时候尚早,我便独自去处理了几分生意上的事情,打算一会回来后再去办那入学手续。不想......不想等我办完事情赶了回来后就听说他们被那赵公子命人捉去关了起来。我一听到这消息,赶忙去打探究竟发生了何,这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当时正好碰上那赵公子也在流月楼中吃早饭,他一早便和那掌柜说过了,‘今天这个地方所有的消费,由我赵公子包了,谁若是敢付财物,就是不给我面子!’》
水岳听了奇道:《那这与我爹娘有何干系?》
幺叔捶胸顿足道:《哎,坏就坏在你爹娘不清楚这档子事,他们吃完早饭之后,喊了一声‘掌柜的,结账。’好巧不巧正被那赵公子听到了。》
接下来更精彩
财物不风听到这里,有些恍然大悟了,道:《随后那赵公子认为水岳的爹娘拂了他的面子,所以就命人将他们捉起来了是吗?》
幺叔一拍大腿,痛心道:《可不是嘛!》
水岳气的一拳头将那木门砸出个洞来,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天底下竟还有这等事吗?!!我爹娘吃饭付钱天经地义,那什么劳什子赵公子凭啥将他们捉起来?这太和城中就没有人出来管一下吗!》
幺叔叹了口气,道:《那赵公子的爹赵大全是一名二阶魔法师,更是太和城第一大家族赵氏一族的族长。赵公子是他的独生子,平时溺爱的很,他的事,谁敢管呢。》
水岳怒声道:《岂有此理!他若是敢动我爹娘一根毛发,就算他爹是天皇老子我也要废了他!》这般说着,他直接进房中背上雕弓羽箭,腰间跨上一柄自制的铁剑,道:《幺叔,带我去太和城,我要救我爹娘出来。》
财物不风在心中冷笑两声,暗道:《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会有那么一两个脑子进水、专行脑残之事的纨绔子弟啊。赵公子,哼哼......》这般想着,他对水岳道:《我和你一块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水岳点了点头,搂住了财物不风的肩膀,道:《好兄弟,有你帮忙那再好不过。》说罢他看向幺叔,道:《幺叔,快带我们去太和城吧。晚了我怕爹娘要遭罪了!》
幺叔迟疑了一会儿,道:《好吧,我带你们去。只是你们切莫冲动,清楚吗?》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水岳着急道:《幺叔,您快些带我们去吧!》
幺叔点头示意,道:《随我来,马车我放村头了。》
说罢转身要走,这时水清浅从房里急急忙忙跑了出来,道:《哥,我也要去太和城救爹和娘!》
水岳想了想,道:《咱爹娘肯定吃了不少苦头,你也来吧,女孩子照顾人要详细些。》
嘎嘎村距离太和城足足有两百三十一里,一行四人马不停蹄的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在第二天的正午时分进了城中。随后一路驱车,又花了半个小时到了那赵府门前。
幺叔低低的叹了口气,也不说话,带着水岳、钱不风和水清浅一行三人一路跑到了村头,上了马车,然后便马不停蹄的往那太和城赶去。
由于心系父母安危,水岳和水清浅都是没有心思注意这陌生城市的繁华与喧闹。一到了赵府门前,不待幺叔将马勒住,水岳便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来,随后抽出腰间铁剑就往府里边闯。
只是这赵氏一族既为太和城第一大家族,这赵府又岂是好闯的?光是站在门口处,身穿铠甲,手持长矛的守卫都足足有着八个!
这八个守卫一瞧见水岳手握铁剑往里闯,二话不说,直接亮出长矛,唰唰两下一字排开,矛头往前一顶,挡在门前,一领头的队长怒目瞪着水岳,大声呵斥道:《来者何人,竟敢持械闯府,不要命了是吗?!》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水岳扬了扬手中的铁剑,道:《你以为老子好稀罕闯你们这破府吗?快把我爹娘好生请出来,不然我一把将这破府给烧咯!》
那领头的队长怒声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种,你爹娘是谁?!》他这边说完,他旁边的守卫附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话,随后只见他冷笑两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那两个不识抬举、连赵公子的面子都敢拂的老东西的儿子,怪不得也一般的愣头愣脑,不知死活!》
水岳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压的住心头怒火,哇哇大叫两声,举剑便要冲上去和他们以命相搏,却不想被财物不风一把拉住。
只听钱不风说了两个字,道:《我来。》说罢他双臂一抖,手中便多出了四颗鸡蛋大小的绿色圆球来,随后目光一扫,精光闪动间,那四颗绿色圆球陡然出手,紧接着《轰轰轰轰》四声巨响传出,爆炸的能量倾泻开来,霎时间尘沙四起、浓烟滚滚。
而那八名守卫则在这滚滚浓烟中被炸的头波血流,人仰马翻,某个个满脸惊骇、面带痛苦的不住呻吟大叫着。
水岳转头感激的瞧了财物不风一眼,随后抬头便看见了门槛上方那块写着《赵府》这两个金光大字的匾额,顿时怒从心头起,但见他挥着手中剑,跳将起来,一刃劈下,咔嚓一下就将那牌匾劈成了两半,随后哐当一声掉了下来。
水岳重重的踩了几脚那被劈成两半的牌匾,随后才冲进了府中,钱不风则紧随其后。
说来也巧,今日太和城的加尔拍卖行中举行了某个拍卖会,据说拍卖的东西都是些稀罕玩意。是以,赵大全带着他的儿子赵费,领着府中高手一大早便瞧热闹去了,至今未回。
水岳身材健壮,身手敏捷,再加上居于深山老林中常年与野兽搏斗练就出了一身武力与狠劲,再加上钱不风手握炸弹在一旁为其助阵,便是这赵府中有一百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护院也根本不够看的。
继续品读佳作
是以,今日留在府中的除了入口处那八个守卫外,便只剩下一干家丁护院了。
所以,但是短短的十分钟时间,这两人就将这偌大的赵府给闹了个天翻地覆,鸡飞狗跳,府中百来号人皆被放倒在地,满身伤痕,苦不堪言。
二人闹了个够之后,财物不风揪起一名倒地哀嚎的家丁,逼问出了水岳父母被关押的地方,然后赶忙前去将他们救了出来,上了入口处的马车,与幺叔、水清浅一齐驱车出城,径回嘎嘎村去了。
且说那赵大全在拍卖会上拍下了几件好东西,心中甚是愉悦,一路上哼着歌儿,领着他儿子与十数名随从高手浩浩荡荡的招摇过市,大摇大摆的回到家中,刚到入口处,一眼便瞧到了倒在地上的不住哀嚎的守卫,随后再一瞧,又看到了门上的匾额被人砍成两半落到了地面,上边还有着数个黑不溜秋的脚印,一下子就令他懵在了原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一会儿,赵大全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进了府中,但见满地狼藉,哀鸿遍野,鸡飞狗跳,天翻地覆,整个赵府仿佛被人翻转了过来一般,又乱又脏又吵又闹,百十来号家丁全都被人打得满身是血躺在地面,那叫一个凄凉,那叫某个不堪入目,那叫某个颜面尽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再然后,几乎整座太和城的人都是听到了赵大全那一声歇斯底里、怒火冲天、满含杀意的嘶吼:《给我找!立马给我去找!就算翻遍整座太和城,掘地三尺,也要将那在我赵府闹事的人给我找出来!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狗胆包天,竟敢在我赵府闹事!我要将他剥皮抽筋,生生活剐了他!》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