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赵大全发怒,众人都是大气不敢再喘一下,那些本在痛苦嚎叫的人强忍着痛住了嘴,那些先前刚赶了回来还没受伤的人则赶紧四散而开,打探消息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大全目光阴沉的又扫了一遍被搅的乱七八糟的府邸,心中真是感觉又憋屈又震怒。他赵大全贵为二阶魔法师,更是赵氏一族的族长,纵横太和城三十载,从未觉得像今天这般屈辱过,竟然被人跑上门来把府邸都给砸了,并且还不清楚是谁砸的!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他的面子还要不要了?他赵大全还要不要在太和城中混了!
越想越气,赵大全一掌将前边不远方倒在地面的花盆轰的稀碎,随后大声道:《赶紧将这里收拾好了,来个清楚情况的人和我说话!》
赵大全闻言眉头一皱,道:《救他爹娘?他叫何名字,他爹娘是谁?是谁将他爹娘捉回来的?》
众家丁闻言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收拾这样东西乱糟糟的院府去了。只某个尖嘴猴腮,小眼睛、塌鼻梁的家丁迟疑了一下,跑上前来,颤巍巍的对赵大全道:《禀老爷,闯进府来的是两名十六七岁的少年。一人背着雕弓羽箭、手中拿着一柄自制铁剑,说是来这救他爹娘出去的,另一人........》
那尖嘴猴腮的家丁看了一眼赵大全身旁的赵费,吞吞吐吐的不敢说话。
那赵费想了一想,怒声道:《是了,前两天我在流月楼中捉了两个不识好歹的老东西回来!》
赵大全瞪了赵费一眼,道:《没用的废物,净给老子惹事!你把人底细摸清了吗,就将人捉了赶了回来?如今人家儿子都打上门来了,将府邸都给砸了!》他越说越气,越说越大声,最后变成了怒骂:《老子的面子都让你给丢尽了!赵氏一族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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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费沉着一张脸,怒道:《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一定将这数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给捉赶了回来!》
赵大全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然后转头对那惧怕的有些颤抖的家丁道:《你继续说。》
那家丁应了声是,继续道:《还有某个会丢出一种会爆炸的绿色圆球来,这些圆球只有鸡蛋般大小,只是当它爆炸开来时,产生的能量冲击波威力极大,足以在一瞬间将十数个人统统放倒!那人的神态样子都很是嚣张,在临走之前还高声的说了一句:‘记住了,小爷我,炸弹狂人财物不风!’》
赵大全听了那家丁的最后一句话,气的一脚将脚下的地面跺的龟裂开来,冷道:《炸弹狂人财物不风,好狂妄的小子,好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碎!你可瞧清楚,他那些绿色圆球是怎么一回事?爆炸的时候产生的能量冲击波是灵气还是魔能?》
那家丁道:《那种能量既不是灵力也不是魔能,至于具体是何我也说不清楚,我只听那人将它叫作炸....炸弹!的确如此,就是炸弹!》
赵大全疑惑道:《炸弹?这是何玩意?这两人是魔法师还是修仙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家丁道:《他们既不是魔法师也不是修仙者,只拿剑的那个少年勇猛悍然,另一个叫财物不风的手中丢出的炸弹既古怪,威力又大,所以.......》
赵大全听了怒道:《一群废物!真是一群废物!!!百十号人,被两个普普通通的少年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我都替你们感到丢人!好了好了,快去帮忙收拾院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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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庭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一旁去拿扫把,一边在心暗暗骂道:《普普通通的少年?我都给你说了一个力气大的很,某个会丢那何劳什子‘炸弹’,就这还他妈的普普通通?我普普通你个鸡儿!》
赵大全对于家丁在心中骂他的话自然是不晓得的,他想了一会,转头对身后方的赵费道:《我给你五天时间把人捉赶了回来!》
赵费听了兴奋道:《爹,您放心!五天后,我一定将这些小畜生统统捉回来,随后拉到大街上抽皮拔筋,以正我赵氏一族之威严!》
赵大全听了略感满意的点头示意,道:《去吧。》
赵费应了一声,手一挥,带着四五十人风风火火的出门去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赵府被砸一事不久就传遍了整个太和城,城中所有人在诧异咋舌之余都是有些好奇: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太和城中摸那赵老虎(赵老虎是太和城中的人私底下给赵大全取的‘雅号’)的屁股?
带着这等强烈的好奇,立时有人打探出了更近一步的消息,原来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干的,一人未曾留下姓名,另一人则嚣张狂妄,自称是那什么《炸弹狂人财物不风》,还扬言要所有人都记住他的名字。
这一下太和城像炸了锅一般,瞬间变得沸沸扬扬起来。赵大全,二阶魔法师,赵氏一族的族长,在太和城中那是太上皇一般的存在,他的府邸被人掀了个底朝天,那绝对是太和城中一等一的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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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两边茶肆酒楼上吃茶喝酒的人,一旁低声谈论着赵府被砸一事,一旁瞧着那赵费率领了四五十人骑着雪原白狼风驰电掣一般出了城去,心中都是暗暗叹了一口气,心中皆是这般想道:《炸弹狂人财物不风么.......不管是谁,敢在太和城中激怒赵大全的人,他的日子恐怕都不会太好过啊.....》
且说水岳、钱不风等一行六人,在离了赵府后,一路驱车匆匆忙忙的出了太和城,径往嘎嘎村所在的方向行去。
马车上,财物不风与幺叔在前头驭马,水岳和水清浅则和他们的父母在车厢内,絮絮叨叨的说着几分话。
水岳的母亲叫楚楠,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绣花长裙,挽着发簪,长得文文静静的一点也不似一个从嘎嘎村那等古老的村落走出来的女人,倒是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模样。
水岳的父亲叫水磊,同水岳长得一般的浓眉大眼、身材壮硕,一身古铜色的皮肤甚是惹眼。
此时,水磊和楚楠两人瞧上去都是有些憔悴,身上除了衣服有些脏外,倒是并无其它伤痕。只是他们如今的脸色都是不太好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但见水磊叹了口气,道:《岳儿,你这次实在是太冲动了,那赵家的人岂是咱们能够去招惹的!》
水岳恨恨道:《管他何赵家不找家的,谁敢欺负你们,我就跟谁拼命!我只恨走的急了些,没将他们那破府邸烧掉!》
楚楠皱了皱眉头,轻拍她丈夫的手背,道:《罢了,事已至此,唯有回到嘎嘎村再做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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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磊点头示意,道:《也只好如此。》
水清浅在一旁听他们说着,也没有说话,只默默的用沾了水的毛巾帮水磊和楚楠擦了擦脸还有手心手背。
车厢外,财物不风与幺叔坐在一处赶着马,不一会儿便听到了远远传来了密集的狼嚎,面色都是一变。
只听钱不风道:《幺叔,咱是不是遇着狼群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幺叔叹了口气,道:《若是真遇上了狼群那倒好办些!我曾听说那赵大全圈养着四五十头凶悍无匹的雪原白狼,看如今这情形,只怕是赵府的人骑着那群畜牲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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