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呼了一口气,却见太子妃苏氏匆匆自里间出来,手里端着盘子,盘子上是热乎乎正冒气的莲子羹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臣妾拜见……咦~父皇呢?》苏氏瞪大眸子,刚才太子受众位辅臣的斥责,她自正在后堂担着心,忽然侍女来传,说陛下来了,心里便觉不好。
她虽然对赈灾之事不太清楚,但从诸位辅臣的样子也看得出来,这事儿太子办砸了。
那陛下这会儿来,肯定是找太子麻烦来了。
她是惠心之人,急忙跑到厨灶,以最快的迅捷熬了一碗莲子汤,想着过来献给陛下,让陛下消消火气。
姬乾注视着太子妃手中端的羹汤,便猜到了她的用意,不由满心的温暖。
到时候,所谓吃人嘴软,正统帝也就不好过度在她面前责骂太子了。
对这样东西蕙质兰心的太子妃,他真是又爱又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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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汤,是给夫君喝的?》他故意调笑道。
太子妃见太子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样子,心里有点疑惑,嗔道:《给父皇的,你要喝自己煮去……父皇呢?》
《父皇已然走了。》姬乾道,一旁毫不客气的端过碗来,三两口便造完,然后伸舌头围着碗边tia
尽。
父皇走了,那就是没有发火了?
苏氏心放了下来,再瞧见姬乾tia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碗边的不雅模样,不由笑道:《殿下何时懂得这般珍惜粮食了?》
她这本是玩笑之语,尽管在正统帝的领导下,宫里也讲究勤俭,但还不至于讲究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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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姬乾吟道,《此番去康谷县,孤也算是对这首诗深有体会啊。》
苏氏品味一番,这诗字字平淡,没有一点华丽,但里面对百姓的怜悯之情却深深透露出来。
《这诗……臣妾为何从未听过?》苏氏好奇道。
姬乾笑着道:《此乃孤一位朋友新做,你自然不知道了。》
此诗正是姬乾去康谷县前夕,沈浪怕他对百姓民生有所轻视,用以警示。
此次姬乾筹集财物粮之后,亲自下到各乡各村救济百姓,所见所闻,都是他这样东西太子生平第一次遇见,再读那首诗,真正是直击心扉。
《朋友……》苏氏想了想,《莫非是那沈浪?》
《哦?》这下轮到姬乾诧异了,《你作何知道?》
《臣妾就是清楚,》苏氏笑着道,她当然不会说,只因夫君你统共就这某个朋友啊,姬文飞是兄弟,再说晋王殿下那文学程度,不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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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赈灾之事,自太子开了头,关中其他各地的商贾果然群情激奋,到处都是《捐多少都行,我们也要三十税一》这样的呼声。
这种境况的发生,越王自然在其中出了不少力,为此,他甚至忍痛把赈灾剩余的十几万两银子统统搭了进去。
八皇子招架不住,照着太子有样学样,自此伊始,其他皇子也都跟着三十税一。
反正都是太子惹的祸,到时候背锅也理当由他来背……
朝野上下,一时都冷眼旁观,对太子的未来很不看好。
甚至有谣言说,经此一事,足以证明太子无能,易储更加是板上钉钉的事……
形式一片大好,但越王姬广此时却开心不起来,只因他方才收到某个消息,正统帝亲自去了东宫,但并没有责罚太子。
尽管消息说是因为有几个辅臣在场帮衬太子的缘故,但越王熟知正统帝的脾性,敏锐的捕捉到,正统帝对太子的态度似乎稍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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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越王来说,是大大的坏消息。
他不是嫡长子,名不正言不顺,儒家正统之下,这就是他在朝中上蹿下跳,结果至今也才收了薛献某个小弟的缘故。
而反观太子,年少时那般荒唐,现在也表现平平,但朝中还是有一帮人天然就站在他那一旁。
《难道就因为本王比他晚出生了几天?上天为何如此不公?》越王在心中怒吼,但依然不得不面对现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要争太子之位,底气只有某个,那就是正统帝的支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只要正统帝心向太子,那么就算越王将易储的谣言散遍天下,也没有一点卵用。
因此,正统帝对待太子的态度,对越王来说尤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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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徐客仙自门外进来。
越王急忙道:《老徐,作何样?》
徐客仙道:《殿下,刘大伴唇闭的老紧,某个字都不肯向我吐露。》
刘大伴指的是大太监刘喜,今日在御花园里,他便发现了正统帝的异常。
刘喜侍候正统帝多年,基本上时时刻刻跟在正统帝近旁,因此发生了何事,刘喜必然知道。
听闻徐客仙的话,越王皱了皱眉,道:《莫非是给的不够?》
得知正统帝去东宫而未责骂太子的消息后,越王立刻便让徐客仙去刘喜那处打探。
徐客仙叹气道:《那可是两百两黄金呐,刘大伴一辈子的俸禄也没这么多,可那狗奴才连看都不看一眼,无论我废多少嘴皮子,他就仨字,不清楚。》
越王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狗奴才也是你能叫的?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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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喜作为内廷大太监,日日侍候在正统帝身旁,正统帝对这位老太监也是信任有加,越王并不想得罪此人。
徐客仙脸色一苦,只好甩起巴掌,在自己面上轻拍了两下。
一点都不重,越王也懒得多计较,皱眉自语道:《二百两黄金看都不看,这狗奴才数个意思……》
徐客仙一脸哀怨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越王想了一会儿,吩咐道:《你亲自去一趟南方,让各州多派些暗子,散布关中商税降至三十税一的言论,记住,莫要提何赈灾,就只说商税。》
南方是越王封地所在,这些年来,他逐步将封地下各州重要职位都安插了自己的人。
他就是要让此事闹大,闹的越大越好,闹的越大,正统帝便对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太子越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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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客仙脸色发苦,但也只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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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劳苦奔波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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