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 十日即过,转眼又到了回家的日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几天,正临时抱佛脚抓紧读书的沈浪,仿佛找回了几分前世上大学时考前突击的那种紧张感觉。
这毕竟也算人生大事一件,还是有必要让父母清楚的。
回到家后,他把要参加春闱的事情给沈老爷夫妇说了一番。
《你?参加会试?》沈老爷瞪着目光道,仿佛不可置信。
沈浪有点不满,老爹这是何表情?
真当你儿子是学渣?
他还没说话,沈夫人先开口了:《吾儿有皇子为徒,太子为友,未及弱冠,就能和当今陛下说上话,可以说是有首辅之资,作何不能参加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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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这段日子以来桩桩件件的表现,明显让沈夫人有些飘了。
沈老爷眼角微微抽搐了几下,终究没说什么话。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的儿子好像委实已然大有能力了,既然他想考,自己也不能去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也随便勉慰了几句。
回到小院,灵儿在练功。
小丫鬟真是刻苦啊,几乎每次看见她,不是在练功,就是在房顶练功。
《灵儿,少爷我立马参加大考了,急需要补补身体,去厨房给少爷熬一碗核桃黑米粥来。》沈浪大咧咧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剥削要趁早。
《何大考?》灵儿先是问了一句,然后又眼神奇怪的道,《作何会是核桃黑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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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心一紧,难道这丫头清楚那玩意儿的功效?不应该呀……
保险起见,他急忙纠正道:《说错了,核桃黑米粥是爹要喝的……我喝莲子粥。》
灵儿点点头,表示清楚了,而后问道:《少爷要参加什么大考?》
《春闱咯。》
《春闱……》灵儿思索了两秒钟,《那少爷以后是不是要做官了?》
灵儿对这样东西问题感兴趣,让沈浪有点诧异。他想了想,道:《应该是吧。》
《多大的官?》
沈浪思索一阵,用双臂凌空画了某个大大的圆。
《大概就这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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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不说话了,回身就走。
《你干啥去?》
《煮粥。》
灵儿扬长而去,沈浪便兀自进了屋子。
坐在床上,扭头看到扔在角落里的芭蕉扇。
《这扇子跟着我没起过作用,属实浪费啊。》沈浪拾起扇子,打开又合上,随手插进后脖颈处,看了看铜镜,点点头。
堂堂读书人,怎能没有折扇傍身,沈浪下定决心,以后把这扇子就随时带在身边了。
…………
这一场雪灾,在众皇子纷纷效仿太子的方式之下,以最快的迅捷将百姓的损失、牺牲降到了最低,以至于其他州府经过磕磕绊绊总算辛苦运过来的赈灾财物粮,甚至没有了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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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关中积雪的逐渐消融,四面八方的学子也开始陆续到达京城,京城大街小巷对灾情的议论也逐渐转移到会试上来。
现在离会试还远,尚有一月有余,但大量考生已然提前赶来。这些才子早早来到京城,一是为了提前为会试做做准备,若有门路的,还可以拜拜山门,看有没有机会得到为官的前辈教授经验知识。
更重要的,则是另某个原因:逛青楼。
有些人一提到青楼,就联想到XXOO,其实专门干这种事情的地方那叫妓院,不叫青楼,二者区别还是很大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逛妓院是下九流,但逛青楼那是风雅之事,全然不可同日而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尽管妓院的那些功能,青楼某个不少。
行预见,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京城的某些场所,譬如画舫、青楼等地,必将比往日里更加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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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这些举人逛青楼,也不单单是争做妹子们的入幕之宾,更大的作用是结交人脉,等以后上榜了,此时结交的人脉还是很有用处的。
沈浪日上三竿起的床,而后悠哉悠哉出了门,打算去东市看看蛋糕店的工程进展。
之前姬文飞告诉他,长乐公主调的工部最好的工匠给自己干私活,并且还一分财物不给,这么抠门的公主沈浪都懒得吐槽了。
虽然长乐公主身份搁那里摆着,那些工匠也不敢有何怨言,但是要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工匠们干起活来也没何劲头呐。
为了自己亲自设计的第某个建筑在这样东西世界已最完美的状态呈现,沈浪打算亲自去看看。
正行在主街上,前面有三五个学子并排走着,边走边喧,看圆领黑衫的打扮,都是举人没错了。
理当是参加会试的学子。
这数个学子都比较青春,看起来也就三十左右的样子,这时代科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鬓发皆白的童生都不少见。
如此年纪便中的举人,在天下考生之中算是佼佼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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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沈浪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是这些人的谈话内容。
《没想到,某个出自远郊边境青州城的花魁,比之京城花魁竟也不遑多让。》
《诸位有所不知,这陈圆圆以往虽在青州城里颇具美名,但也只是一般花魁,比之京城的顾横波、东软玉还是很有差距的,只是月前忽然传出一首诗来,据说是某不知姓名的才子赠予陈圆圆,以表钦慕之意,正是此诗,一时让陈圆圆的名声大扬,就连数百里外的霍州,也流传着她的美名。》
《哦?》其他人顿时来了兴趣,《到底是何诗,竟有如此威力。》
《诸位兄台且听我读来。》刚才那学子正是来自霍州,在众人瞩目下,悠悠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众人沉默品思,半晌后,方才啧啧赞叹。
《闻听此诗,再想起陈花魁的风姿,更觉宛若天女,不可方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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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何方才子,竟有如此诗才,若是能在这京师一见,必得要结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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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学子喧谈间逐渐走远,沈浪看了眼他们的身影,心中思绪翻飞:《结识倒是行,给钱就行……陈圆圆?她来京城干何?不会是特意来寻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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